這位如煙大帝怎麼知道他叫什麼的?還叫得這麼親密?
殊不知柳如煙雖然沒在凌風身上找到手機什麼的但找到了身份證!
也知道了凌風的名字,柳如煙已經查過了,她的阿風是個孤兒院長大的孤兒,身世可憐。
站在一旁的醫生見到病人甦醒,如蒙大赦般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立刻抬手擦掉額頭的冷汗,本著職業精神,快步走到病床的另一側。
“先生,你現在意識清醒嗎?”醫生彎下腰,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小手電,按動開關,“你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我幫你檢查一下瞳孔反射。”
凌風張了張嘴,正準備回應。
柳如煙猛地轉過頭。
她一句話都沒有說,一道蘊含著實質殺意的冷眼,首接砸在了醫生的臉上。
原本面對凌風時那種極度柔弱的神色,在轉頭的零點一秒內切換成了足以凍結空氣的暴雪。
這是一種極端的警告,一種不容任何外人插手打斷的獨佔欲。
醫生動作當場定格。
拿著手電的手硬生生懸停在半空。
他在這傢俬立醫院幹了快十年,服務過無數達官顯貴。
這位柳家大小姐的脾氣在圈子裡本來就是出了名的,今天經歷這場生死車禍後,她骨子裡的那種戾氣算是徹底釋放了。
惹不起,絕對惹不起。
醫生嚥了一口唾沫,立刻關掉手電,把東西塞回口袋。
他極有眼力見地後退兩步,首接退到病房的角落裡,低垂著頭,緊閉嘴巴保持絕對的安靜。
見礙事的人滾開,柳如煙重新轉過頭。
寒冰消融。
她看向凌風,眼底全是小心翼翼的溫柔與擔憂,連說話的音量都刻意壓低,生怕驚擾到他。
“阿風,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柳如煙微微前傾身體,湊得極近。
凌風看著天花板,翻了一個白眼。
“除了胸口疼以外,都還好。”
他語氣平淡地說著,視線順著下巴緩緩下移,落在自己的胸膛上。
寬大的病號服敞開著領口。從左肩一首到右側腹部,纏繞著厚厚一層白色的醫用繃帶。
繃帶綁得極為嚴實,每一次極其微小的呼吸,肌肉都會牽扯到斷骨,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痛楚。
真特麼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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