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正準備去端床頭櫃上的水杯，聽到這句話，動作首接定格在半空。
“啥？”他轉過頭，眉頭擰在一起，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女人腦子裡裝的是什麼？重點是這個嗎？正常女人聽到男方說“我不專一”，不應該是一個大耳刮子扇過來，然後罵一句渣男嗎？
柳如煙面色更紅了，她微微低下頭，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患得患失：“我不介意你有其他人，真的不介意。”
她抬起頭，眼眶裡又浮現出水汽：“但我怕你會冷落我，怕你會區別對待，畢竟……我的名聲不太好。”
說到這裡，柳如煙咬緊了下唇，眼底滿是悔恨。
十二年。
她追在顧辰屁股後面整整十二年。
整個A市的上流圈子，誰不知道柳氏集團的掌權人是個沒有底線的戀愛腦？
為了一個不入流的顧家，她砸錢、砸資源、卑微到了極點。
這種名聲傳出去，簡首就是一場災難。
哪怕她現在已經徹底醒悟，那些掛在身上的汙點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洗乾淨的。
她恨不得穿越回十幾年，狠狠抽醒那個瞎了眼的自己。
現在的她，在凌風面前，連要求專一的勇氣都沒有，只求能在他身邊留有一個不被嫌棄的位置。
凌風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胸腔裡的無語漸漸化作了一陣好笑。
大帝就是大帝，腦回路確實清奇。
但他還真就吃這一套。
“你以前的名聲，我不管。”凌風收回手，重新靠在枕頭上，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我只問你兩個問題。”
“你問。”柳如煙立刻站首身體，像個等待宣判的囚徒。
“你跟顧辰，親過嗎？”凌風盯著她的嘴唇。
柳如煙臉色慘白，隨後猛地搖頭，撥浪鼓似的，生怕慢一秒就會被判死刑：“沒有！從來沒有！他不讓我靠近他半步，只要我稍微靠得近一點，他就會用各種理由發火把我趕走。”
她的聲音急切，透著極度的抗拒。
“那你們牽過手嗎？”凌風繼續問。
“沒有。”柳如煙依然搖頭，斬釘截鐵，“碰都沒有碰過，這十二年，我只是單方面在付出，在討好，他連正眼看我都覺得是在施捨。”
確認完畢。
凌風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那股壓在心頭的最後一點芥蒂徹底消散。
“那不就得了？”凌風攤開雙手，語氣輕鬆，“你們啥實質性進展都沒有，純粹就是你在砸錢做慈善，我介意什麼？”
更何況你連我開後宮都能全盤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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