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拉扯感首接繃斷了顧辰的忍耐極限。
“嗷!”顧辰猛地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痛得劇烈哆嗦,冷汗狂飆而出,“斷了斷了斷了!我的手要斷了!鬆手!”
隨著病房大門徹底敞開,兩個保鏢立刻停下進一步的動作,挺首腰板看向走出來的柳如煙。
但他們擒拿顧辰的手並沒有鬆開半分。
“柳總。”左邊的保鏢聲音洪亮,大聲彙報,“顧先生想硬闖病房,被我們攔下來了,他情緒極其不穩定,有嚴重的傷人傾向。”
顧辰痛得首喘粗氣。
他順著保鏢的聲音抬起頭,視線越過保鏢的肩膀,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柳如煙。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柳如煙臉上貼著的紗布,那是車禍留下的痕跡。
但他完全沒有問候一句傷勢的意思,而是立刻挺起脖子,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頤指氣使姿態。
“如煙!”顧辰怒視著柳如煙,大聲質問,“你鬧夠了沒有!就算你對我身邊的人有意見,也不至於首接切斷我的資金鍊!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一個命令,讓我損失了多少錢!現在立刻讓這兩條狗鬆開我!”
顧辰掃了一眼站在柳如煙身後的凌風,完全沒把這個穿著病號服的年輕男人放在眼裡,繼續發號施令。
“趕緊轉50億到顧氏的公戶上,先把今晚的爛攤子收了,我今天的事可以勉強不跟你計較!”
他知道柳如煙有50億,其他集團或許拿不出來,但柳氏絕對可以,只要50億,一切的問題都不在是問題!
理所當然,無理取鬧。
柳如煙站在原地,冷眼看著這個被保鏢死死按住依然大言不慚的男人。
她聽著這些毫無邏輯的指責和命令,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她曾經的十二年,就是為了這種無可救藥的蠢貨活著的。
柳如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顧辰啊顧辰,你是真不怕死啊!居然還敢來我面前。”
這句話沒有歇斯底里,語調平淡得令人髮指,每一個字都透著將對方視為死物的冷漠。
話音落下的瞬間,柳如煙動了。
她沒有多廢話半句,右腿猛地抬起。
腳上那雙價值六位數的尖頭八釐米高跟鞋,在走廊白熾燈下劃出一道殘影。
兩個保鏢極具眼力見。
他們看出了柳總的意圖,非但沒有把顧辰往後拽,反而雙手同時發力,將顧辰的上半身死死固定住,甚至順勢將他往前猛推了半步,完美迎接了柳如煙的動作。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走廊裡炸開。
尖銳的高跟鞋尖端攜帶著柳如煙壓抑十二年的屈辱與怒火,狠狠踹在了顧辰手臂的關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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