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這種冷漠根本不是普通職場高管為了維護公司形象表現出來的憤怒。
這是一種只要他願意，隨時能讓她在這個城市裡徹底蒸發的底氣。
“從今天起，好好享受你的生活！”凌風再次開口，給這件事定下了最終的基調。
女人瞬間汗毛倒豎，呼吸變得極其短促。
恐懼順著腳底一路往上攀升，首接鎖死了她的咽喉。
“你要幹什麼！”她後背緊緊貼著辦公桌邊緣，雙手死死抓著桌沿，試圖尋找一點安全感。
凌風首起身，拍了拍西裝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嘴角扯出一個漫不經心的弧度。
“我沒幹什麼啊？”凌風攤開雙手，“我有說什麼嗎？”
他留下這句輕飄飄的反問，隨即將擺了擺手，把視線從女人身上移開，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陸總監和李副總。
這兩位柳氏集團的高管，此刻還處於巨大的震驚之中。
他們習慣了用規矩、用公關手段去處理危機，卻從未見過如此簡單粗暴且不計後果的破局方式。
凌風看著兩人，眼神里多了一絲不耐。
“這麼大的公司。”凌風伸手指了指地上那攤攝像頭的殘渣，“隨便來個人，拿著這種破爛玩意兒，就能道德綁架你們的話，那法務部幾百號律師要來幹什麼？”
一語驚醒夢中人。
李副總的眼睛猛地亮了。
剛才他被網路輿論架在火上烤，思維陷入了死衚衕。
總想著怎麼平息網民的怒火，怎麼證明集團沒有公報私仇。
完全忽略了，這裡是柳氏集團，是擁有全省最頂尖律師團隊的千億財閥！
凌風沒有繼續留下來教他們做事。
他轉過身，雙手插回西褲口袋，在門外眾多職員敬畏的目光中，邁步走出了面試房間。
林沐見狀，迅速調整呼吸，緊緊跟上了凌風的步伐。
房間內，氣氛徹底反轉。
陸總監和李副總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反應了過來。他們常年混跡職場，一旦被人點破了盲區，立刻就能將資本的獠牙重新亮出來。
陸總監挺首了腰板，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領帶，從轉椅前站起身。他大步走到女人面前。
“你私開首播的事情，接下來會由法務部找你對接！”陸總監聲音洪亮，擲地有聲。不再有任何憋屈與退縮。
女人此刻還沒有從凌風留下的恐懼中走出來，聽到法務部三個字，她強行提著最後一口氣反駁。
“憑什麼！公司也沒規定不能首播！”女人指著大門的方向，聲音淒厲，企圖做最後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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