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筆挺，五官沒有任何瑕疵，穿著一身沒有logo的黑西裝，卻能將千億身家的柳如煙吃得死死的。
林沐兩世為人，活了二十多年，這是她見過最帥、最有氣質的男人。
那種看透人心的通透感，以及剛才扯斷攝像頭時的狠辣，對於任何一個見識過世間險惡的女人來說，都是一劑無法抗拒的毒藥。
偷瞄完，她的臉更紅了。
凌風感受到林沐的目光，沒有回頭。他手上微微用力，將柳如煙從老闆椅上拉了起來，順勢攬住她的腰。
“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凌風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柳如煙，語氣裡透著一絲無奈和不容置疑的霸道，“我要是看上她了，她現在就在這桌子上，而不是在牆角罰站，我只是覺得放在下面太可惜了。”
聽到凌風如此首白且粗暴的回答，柳如煙眼底的冰冷瞬間渙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壓抑不住的嬌笑。
她順從地靠在凌風肩膀上，轉頭看向林沐時，眼神己經變回了那個俯瞰眾生的上位者。
“拿過來吧。”柳如煙抬了抬下巴，聲音恢復了清冷。
林沐如蒙大赦，趕緊小跑兩步，雙手將那份《城西生態園招標企劃書》遞到了寬大的辦公桌上，然後立刻退回原位，低垂著眼簾。
柳如煙鬆開凌風的手，拿起桌上的檔案。
前一秒還是個縮在凌風懷裡吃暗醋的小女人，下一秒，當目光落在商業資料上時，屬於柳氏集團掌權人的絕對專注與敏銳瞬間迴歸。
安靜。
辦公室內只能聽到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三分鐘後，柳如煙合上檔案，隨手將其扔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看向林沐，眼神銳利如刀：“漏洞百出，自作聰明。”
柳如煙首接給出了八個字的評價，“建材供應商的三家殼公司背景沒有做背調，造價虛高踩了集團法務部的紅線，你想用這份企劃書做掉誰？你們二部的那個新主管張曼？”
林沐心跳漏了半拍。
她再次感受到了被降維打擊的窒息感。
凌風能在三秒內看穿她的把戲，柳如煙也只用了三分鐘就將她的局拆得七零八落。
在這些真正的頂級資本玩家面前，她引以為傲的重生閱歷和做局手段，簡陋得像小孩子過家家。
“是……是的，柳總。”林沐硬著頭皮承認。
柳如煙冷笑一聲：“為了一個基層的主管，拿柳氏城西專案的名聲和幾百萬資金去當誘餌？你確實夠狠，但也確實夠蠢，張曼背後站著的是業務副總，這筆錢一旦出去，張曼不用坐牢，你明天就會以商業詐騙罪被帶走。”
與凌風在樓下會議室說的話如出一轍。
林沐死死咬著下唇。
她現在徹底明白，凌風帶她上來，不是為了聽她解釋，而是讓她親眼看看，真正的棋手是怎麼看待棋盤的。
“既然阿風說你有能力，那我就給你一個自證的機會。”柳如煙雙手交叉放在桌面，身體往後靠進老闆椅。
“這份專案書，漏洞很多，但思路不錯，城西那三家殼公司，我如果沒猜錯，背後有沈氏集團的影子，他們想借這個生態園的專案，插手城西的物流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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