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站在外圍，看著這一幕，覺得無語。
離開了道德綁架，這個世界就好像運轉不下去了一樣。
任何人只要往地上一坐，扯出親情和養育之恩的大旗，就能站在制高點上肆意掠奪。
他不打算繼續站在這裡聽這種劣質的噪音。
“清場。”凌風吐出兩個字。
站在他身側的兩名黑衣保鏢立刻行動。
高大的身軀首接擠入人群，粗暴且迅速地將那些指指點點的食客推開。
“看什麼看！走開！”保鏢聲音冷硬，眼神透著實打實的殺氣。
圍觀者見這陣仗，嚇得趕緊閉嘴，紛紛退散。
包廂內的三嬸還在地上乾嚎，突然發現周圍的觀眾沒了，只有兩個面容冷峻的保鏢站在門口，她的聲音瞬間卡在喉嚨裡，雙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飯店經理滿頭大汗地從走廊另一頭跑過來，他原本去後勤部調監控，剛回來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央的柳如煙。
經理雙腿一軟，立刻鞠躬：“柳總！實在抱歉，驚擾了您用餐，我馬上處理！”
柳如煙沒有理會經理，而是轉頭看著凌風，等待他發話。
“同志。”凌風開口，語氣平淡，“吃飯給錢，天經地義，但你們辦案，總得講究個證據和事實。”
男衙役看著這個氣場極強的男人，又看了看站在門外的柳氏集團總裁，態度立刻端正：“這位先生，事情經過我們正在瞭解，確實是這幾個人點單消費。”
凌風點頭，轉頭看向那個狗仗人勢的張麗。
“飯店有規定。”凌風指著桌面上那份賬單，“十八萬的消費，開這麼多高檔茅臺，點單的時候服務員必然會讓客人簽字確認。”
凌風目光掃向飯店經理：“把點單據拿過來。”
經理連忙雙手遞上一張列印好的底單，指著右下角：“先生，就是這位張麗女士籤的字，她當時說要挑最貴的上，還特意要求開了十二瓶飛天茅臺。”
凌風將底單扔在張麗的腳下。
“白紙黑字。”凌風看著張麗，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合同關係產生於簽字人與飯店之間，你點菜，你簽字，你消費。”
張麗看著地上的單據，臉色瞬間煞白，她往後退了一步，指著門口的張楚然：“可是她說請客……”
“她說請客，你就敢點十八萬？”凌風首接打斷她，“我今天說我要把整個A市買下來送給你，你是不是明天就拿著麻袋去銀行搶劫？”
極度純粹的邏輯碾壓。
包廂內鴉雀無聲。
張麗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大伯坐在主位上，感覺勢頭不對，立刻站起身，指著凌風怒喝：“你算什麼東西！這是我們的家務事！這丫頭欠我們的撫養費，這頓飯就當她還債了！”
凌風輕笑一聲，眼神銳利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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