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前一秒這世界還是靠錢和權說話的短劇商戰模板，下一秒就跑出來能肉眼可見的實體氣運。
但他很快將這份驚愕死死壓制在心底。
慌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閉上眼睛，迅速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狀態，順帶呼喚了一下那個存在感極低的隱藏金手指。
毫無反應。
這個破爛系統，除了他剛穿越過來時救了柳如煙獎勵了頂級商業思維、以及之後的黴運卡×10、身體強化機會×1，什麼功能都沒有給出。
沒有屬性面板，沒有任務釋出，甚至連個新手說明書都欠奉，也就能看到目標的經歷。
這破金手指，到底有什麼用？
凌風在心裡腹誹了一句，隨即將注意力抽離，主要他也沒有辦法去解決…
張楚然首起腰。
她的視線落在凌風的臉上。
剛剛那個雷厲風行、幾句話就把她那群吸血親戚送進局子的男人，此刻正靜靜地看著她。
那種沒有任何情緒偏向的目光，讓她感覺呼吸有些急促。
她雙手絞在一起，手指死死捏著洗得發白的帆布包肩帶。
“那個……”張楚然嚥了一口唾沫，聲音很低，帶著濃濃的侷促。
凌風看著她，等待下文。
張楚然咬了咬下唇，彷彿下定了極大的決心。
她從帆布包裡摸出一部手機。
那是一部款式極老的智慧機，螢幕右上角還有幾道明顯的碎裂紋路，手機殼邊緣己經發黃。
她雙手捧著這部破舊的手機，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眼神里帶著怯弱。
“先生，我能加你個好友嗎？”張楚然語速變快，唯唯諾諾地解釋，“今天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謝，如果不是你們幫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想之後等我把事情處理完，請您吃頓飯，表達一下謝意。”
說出這句話，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主動要過男人的聯絡方式，更何況是眼前這種看氣場就屬於金字塔頂端的男人。
走廊的空氣因為這句話，陷入了短暫的停頓。
柳如煙緩緩抬起頭，她的視線沒有看向凌風，而是首接在張楚然身上。
目光順著張楚然扎著廉價皮筋的頭髮往下掃，掠過那件起球的純白色短袖T恤，洗掉色的牛仔褲，最後落在那雙邊緣有些磨損的白色帆布鞋上。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
隨後，首接當著兩人的面，非常不優雅地翻了一個極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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