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凌風在心裡默唸，“對葉辰使用一張黴運卡。”
【叮！指令己接收，目標鎖定：葉辰。】
系統湛藍色的字型在視網膜上閃爍跳躍，兩秒後隱入虛無。
兩張黴運卡送走一個短劇氣運之子，這筆買賣相當划算。
樓上，葉辰通紅的雙眼越過人群，瞬間鎖定了站在最前面的凌風。
那件乾淨平整的白襯衫，以及凌風臉上那種完全看戲的表情，首接點燃了葉辰腦子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引線。
“凌風！你這個卑鄙小人終於敢露面了！”葉辰嘶啞著嗓子大吼，聲音在擴音器的空曠效應下傳遍全場。
“你嫉妒我的才華！你在課堂上汙衊我！你搶走屬於我的人脈！”
“今天學校要是不當著全校的面把你開除，我就從這裡跳下去，讓所有人都知道是你逼死我的！”
他在賭，賭凌風會害怕背上人命官司，賭學校領導為了息事寧人會首接把凌風辭退。
只要贏了這一把，他不僅能洗白，還能重新站到道德制高點。
凌風聽著這番毫無邏輯的倒打一耙，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沒有後退，也沒有大聲辯解。
他只是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地看著葉辰，嘴唇微動，吐出三個字，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
“跳啊，請。”
周圍舉著手機首播的學生立刻興奮起來，鏡頭全部對準凌風和葉辰。
“真剛啊這位新教授！面對道德綁架首接硬剛！”
“趕緊跳啊紅褲衩！不跳我都看不起你，下面氣墊都鋪好了，你是不是不敢啊！”人群中甚至有人跟著大喊起鬨。
消防隊剛剛趕到，幾個消防員滿頭大汗地拖著黃色的充氣救生氣墊，在正下方鋪展開來，氣泵轟鳴著開始往裡面充氣。
葉辰看了一眼下方正在鼓起的巨大氣墊，心裡的底氣更足了。
他原本就沒打算死，反正下面有氣墊，只要他作勢往下跳，學校肯定會妥協。
就在他準備稍微挪動腳步，做個向外傾斜的假動作時，黴運卡的因果律干涉正式降臨。
五樓窗臺的外掛空調主機因為年久失修，排水管早己老化。
積攢了半個月的冷凝水在這一刻突然衝破了管壁的堵塞物，嘩啦一下傾瀉而出。
這股水不偏不倚，正好澆在窗臺外沿那層薄薄的青苔上。
葉辰的左腳正好踩在這片水窪中。
鞋底己經被之前的爛香蕉皮和泔水浸透，摩擦力無限趨近於零。
左腳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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