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跟著自己，受這種苦。
“爹地，”靈萌忽然又開口，小臉上滿是認真，“你發現沒有？”
“發現什麼？”
“你現在，更會表達自己的情緒了。”靈萌的小手指了指他的胸口，“以前你都不怎麼說話的，什麼事都憋在心裡。現在會說“難受”，會說“覺得在哪兒都一樣”，會說“讓你過上好日子”。”
蕭九洲看著她，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是那種從心底裡湧上來的笑。
“是嗎？”他說。
“是呀！”靈萌用力點頭，“以前的爹地，像一塊冰。冷冷的，硬硬的，誰都靠近不了。”
“現在的爹地，像……像剛烤好的紅薯！”
蕭九洲被她逗樂了：“剛烤好的紅薯？”
“對呀！”靈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外面熱熱的，裡面甜甜的！還冒熱氣！”
蕭九洲看著她，心裡暖暖的。
他以前確實不怎麼表達情緒。
從小在蕭家長大，母親不疼，父親不管，他習慣了把所有的情緒都藏在心裡，習慣了用冷漠武裝自己。那時候他覺得，表達情緒是軟弱的表現，是給敵人遞刀子。
可靈萌來了之後，一切都變了。
這個小胖妞，像一束光，照進了他灰暗的人生。她會撒嬌，會耍賴，會抱著他的腿說“爹地最好了”，會在他難過的時候，用小胖手拍著他的背說“爹地不哭”。
慢慢地，他也學會了表達。
學會了說“難受”，學會了說“在乎”，學會了說“有你在就好”。
這都是靈萌教他的。
“走吧。”蕭九洲拿起靠在牆邊的木劍，“上山。”
“好！”靈萌蹦蹦跳跳地去拿她的《百草圖鑑》，還不忘把地上的掃帚收好，靠在牆邊。
父女倆和錢掌櫃打了個招呼，就出了門，往後山走去。
到了山上，蕭九洲找了一塊平地，開始練劍。
他手裡的木劍，是他自己削的。雖然只是木頭的，可在他手裡，舞起來虎虎生風，劍氣一道接著一道，把周圍的樹葉都震得簌簌往下掉。
他練的是從雜貨鋪買來的《基礎劍訣》和《劍氣入門》。
這兩本劍譜，他己經翻來覆去看了幾十遍，每一個招式都爛熟於心。可他不滿足於照搬，他會在練的過程中，加入自己的理解，把招式變得更簡潔、更凌厲、更實用。
特種兵的格鬥術，加上修真界的劍訣，融合在一起，竟然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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