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萌睡夢中迷迷糊糊感覺小肚肚被輕輕碰了一下,接著是軟乎乎的小手手,最後連小腳腳也沒能倖免。她皺著小眉頭嘟囔:“嗯……有蚊子?”說著翻了個身,把自己裹成小粽子,可那隻“蚊子”依舊如影隨形,時不時蹭蹭她的發頂。
“咕嚕嚕——”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打破了臥室的安靜。
“撲哧。”一聲低笑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難得的慵懶。
靈萌揉著眼睛迷瞪瞪睜開,逆光中,首先撞入眼簾的是蕭九洲放大的俊臉。他竟還穿著睡衣——不是平日裡一絲不苟的西裝,而是一身寬鬆的真絲睡衣,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衣料上,泛著柔和的珍珠白光澤,襯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膚愈發清透。
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線條,平日裡梳得整齊的黑髮隨意耷拉著幾縷,額前碎髮掃過眉骨,添了幾分漫不經心的隨性。那雙總是覆著冷光的鳳眸,此刻因剛睡醒帶著淺淺的水霧,眼尾微垂時竟透著幾分柔和,連平日裡緊抿的薄唇,此刻也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般卸下凌厲氣場的蕭九洲,少了幾分商場上的殺伐果斷,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貴氣,像是被月光浸潤過的玉石,溫潤又耀眼。靈萌看愣了,小手無意識地抓了抓他的睡衣袖口,奶聲奶氣問:“叔叔你醒啦。靈萌也醒了。可以去吃早飯啦。”
“早飯?”蕭九洲拿起手機給靈萌看,“12點了,該吃午飯了。”
靈夢受到10000點暴擊。
對於小吃貨來說,每天三頓飯缺一頓都是很大的損失。
王奶奶做飯這麼好吃,她就這麼少吃了一頓!
蕭九洲還在捏她的臉,靈萌正在傷心,突然悲從中來,雙眼飽含淚水,就這麼流了下來。
蕭九洲一下子慌了,給靈萌擦眼淚。
“怎麼了,捏疼你了?”
“叔叔,我好傷心啊!我少吃了一頓飯啊!叔叔,下次能不能叫我起床啊,我不想少吃一頓飯啊。”
靈萌哭得真的很傷心。
蕭九洲好想笑啊。但是不能笑。憋笑憋得很痛苦。
“放心吧,我們沒下去吃早飯,你王奶奶都給你留著呢。”
蕭九洲給王媽默默點了個贊,還是吃貨瞭解吃貨啊。
靈萌一下子就不哭了。睜著眼看著蕭九洲,吸了吸鼻子。
“那叔叔,我們洗漱,下樓吃飯吧。飯飯都等急了。”
飯有什麼著急的,著急被你吃?蕭九洲心裡吐槽,面上卻配合地點了點頭。
兩人洗漱好,下了樓。
靈萌蹦蹦跳跳的來到了桌前。蕭九洲一把把靈萌抱到了椅子上。靈萌看到桌子上放得琳琅滿目的食物,吸了吸口水。然後一臉期待地看向蕭九洲。
蕭九洲會意,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自己碗裡。“小古板”在某些方面還真是執著啊。
靈萌開吃了。
靈萌先給蕭九洲和自己舀了一碗湯,湯是香菇滑蛋湯,鮮香得很。
“叔叔,先喝碗湯,潤潤肚肚。”
香菇是王媽早上去山上採的。蕭九洲喜歡安靜,所以當初將他居住的這塊地方連著後面還未開發的山一起買了下來。
。不也菌生野,植生野多許有以所,發開被有沒為因上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