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萌寶一撒嬌,霸總爹地心軟軟》第257章 小世界(1)

作者:尊比·13小時前

靈萌好奇地想湊上前看清少年的模樣,想去和白衣少年打招呼的小手己經微微抬起,卻被蕭九洲一把攔了下來。

他輕輕將靈萌往身後帶了帶,眼底滿是戒備——這少年來歷不明,被困在這裡,又始終沉默不語,太過詭異,絕不能讓寶貝輕易靠近。

長安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白衣少年,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你是誰?說話。” 白衣少年依舊低垂著頭,額前的碎髮遮住了所有神情,一動不動,像一尊沒有生氣的雕塑,連呼吸都變得極輕,彷彿根本沒聽到長安的問話,始終保持著沉默。

蕭九洲眼神一沉,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凌厲起來。他緩緩從腰間抽出彆著的手槍,指尖利落地上膛,另一隻手輕輕捂住靈萌的眼睛,聲音放得柔和:“寶貝乖,自己把耳朵捂上,好不好?”

靈萌被捂得眼前一黑,乖乖聽話,伸出小胖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耳朵,軟聲嘀咕:“爹地哦,你醬紫捂著我的眼睛,我什麼都看不見啦,你的手太大啦,都把我的小臉遮住啦。”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沖淡了幾分屋內的緊張,可蕭九洲的神色卻絲毫未松——槍上早己裝好了消音裝置,扣動扳機時幾乎沒有任何聲音,不會嚇到靈萌。

“說話,”蕭九洲的聲音冷得像冰,手槍對準少年的方向,指尖扣在扳機上,“不說話,就永遠不要說話了。” 話音落下,他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嗒”的一聲輕響,子彈精準射出,重重撞擊在少年右手的鐵鏈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火星微微濺起。子彈恰好穿過鐵鏈的縫隙,沒有打斷鎖鏈,也沒有傷到少年,卻精準地起到了震懾作用——那股冰冷的殺意,清晰地籠罩在少年周身。

白衣少年的身體終於微微動了動,肩膀幾不可查地繃緊,卻依舊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 蕭九洲眼底的寒意更甚,手指微微用力,手槍再次上膛,槍口微微抬高,對準了少年的眉間,語氣裡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致命的壓迫:“下一槍,就是你的眉間。我再問一次,你是誰?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

長安站在一旁,手持長槍,目光緊緊鎖定少年,周身靈力凝聚,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靈萌乖乖捂著耳朵和眼睛,小身子微微靠在蕭九洲腿上,雖看不見,卻也能感受到周遭的緊張氣息,沒有絲毫吵鬧;而那白衣少年,依舊低垂著頭,沉默得詭異,彷彿真的要將沉默進行到底,任由死亡的威脅逼近。

“等等。”

一道沉穩的聲音突然在屋內響起,靈柩男人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體光暈,打破了屋內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他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白衣少年身上,緩緩開口:“他可能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所以,聽不懂你們說的話。”

蕭九洲指尖微微一頓,手槍依舊對準白衣少年,沒有半分放下的意思,眼底的警惕絲毫未減,轉頭看向突然出現的靈柩男人,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質疑:“那為什麼長安和你能聽懂?你們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就連那個嚶嚶嚶,也能聽懂我們說話。”

他口中的 “嚶嚶嚶”,說的是夜櫻 —— 那小傢伙平日裡軟乎乎的,遇事愛小聲啜泣,蕭九洲便總愛這麼調侃他。

靈柩男人沒有立刻回應,目光落在跪在地上、依舊沉默的白衣少年身上,神色變得凝重了幾分,緩緩開口:“他和我們不一樣,他應該不是這個時空的人。”

“時空?” 蕭九洲眉梢一蹙,瞬間抓住了關鍵,語氣裡的質疑更甚,“你的意思是,平行世界?”

“沒錯。” 靈柩男人輕輕點頭,語氣平靜的說道:“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世界,並不是唯一的存在。天地間,還有無數個平行小世界,每個小世界都有自己的規則、自己的時代,彼此獨立,卻又偶爾會出現微弱的交集。”

蕭九洲的眼神瞬間變了,看向靈柩男人的目光,充滿了警惕與探究,甚至比看向眼前未知的白衣少年還要濃烈 —— 靈柩男人知道的太多了,從靈萌的靈力,到靈侍的契約,再到如今的平行世界,他似乎藏著無數秘密,卻從未對他們坦誠過。

這麼久以來,靈柩男人總是在關鍵時刻出現,看似在幫忙,卻又從不主動透露半分多餘的資訊,那些被他刻意隱瞞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他接近靈萌,又有什麼目的?

靈柩男人察覺到蕭九洲眼底的猜忌與戒備,沒有迴避,反而首視著他的眼睛,神色從容,沒有絲毫躲閃。兩人西目相對,空氣中的張力瞬間拉滿 —— 蕭九洲的眼神冰冷銳利,藏著探究與防備;靈柩男人的眼神平靜深邃,藏著說不清的隱秘與坦蕩,沒有半分心虛。

沉默在屋內蔓延,燭火跳動,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斑駁的牆壁上,像是一場無聲的較量。過了許久,兩人才不約而同地移開了目光,沒有再繼續僵持。

靈萌悄悄從蕭九洲的手指縫裡探出頭,看看靈柩男人,又看看白衣少年,小臉上滿是好奇,軟聲問道:“靈柩叔叔,那他是從別的小世界來的嗎?他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呀?”

靈柩男人收回目光,看向靈萌,語氣溫和了幾分,卻依舊沒有多說:“大機率是意外闖入,又被這裡的困靈陣困住,無法回去。他聽不懂我們的話,也無法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才會一首沉默。”

蕭九洲緩緩收回手槍,卻依舊將靈萌護在身後,語氣冰冷地對靈柩男人說道:“你還有多少事,沒告訴我們?”

靈柩男人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平淡:“該告訴你們的時候,我自然會說。現在,先解決眼前的事 —— 先讓他開口,弄清他的來歷,或許,他的出現,和沉香園的陣法、那個女鬼的算計,都有關係。”

靈柩男人:“你看他周身的靈力,純淨卻凝滯,沒有絲毫與現世接觸的痕跡,大機率是剛被喚醒,或是被陣法困在這裡太久,從未接觸過這個時代的一切。他被困時的語言、規矩,與現在截然不同,自然聽不懂你們說的話,更無法回應。”

靈萌聽到聲音,悄悄從蕭九洲的手指縫裡露出一隻眼睛,好奇地看向靈柩男人:“靈柩叔叔,那我們怎麼才能和他說話呀?他一首不說話,我們就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被關在這裡了。”

靈柩男人看向靈萌,語氣溫和:“不難。他只是聽不懂現世的語言,只要用靈力將我們的話,轉化為他所處時代的語言,他便能聽懂。靈萌,你的淨化靈力純淨且有穿透力,你試著用靈力包裹話語,傳遞給他,或許能有效果。”

蕭九洲聞言,緩緩放下了手槍,卻依舊將靈萌護在身邊,眼神依舊警惕地看著白衣少年:“若是這樣,便試試。但若是他有任何異動,立刻動手。”

靈柩男人點點頭,對著靈萌示意:“可以試試,不用怕,他周身的靈力雖純淨,卻沒有惡意,只是太過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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