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接下來想怎麼辦?” 蕭九洲低頭,聲音瞬間柔了下來,目光寵溺地落在靈萌臉上。
靈萌仰起小臉,望向窗外漸漸暗沉的天色,小眉頭輕輕皺了皺,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嫌棄:“爹地哦,我們就在這裡等那個面具人來。他們像討厭的小蒼蠅一樣,總躲在暗處偷偷摸摸,一首纏著不放,好煩哦。”
“哦?” 蕭九洲挑了挑眉,靜待她的下文。
“我們剛才破陣、歸還生命力,弄出這麼大的動靜,那個唱戲的鬼姐姐一定會立刻告訴她的主人。面具人肯定會過來檢視情況。我們就在這兒等著他們主動送上門,你說好不好哦?”
蕭九洲低笑一聲,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滿口答應:“好哦,都聽寶貝的。他們想來,就讓他們來。”
“來了,能不能走得了,就不是他們說得算了。” 蕭九洲語氣平淡,指尖輕輕敲了敲身旁的木桌。
幾人索性不再拘謹,大大咧咧地在木屋裡找了位置坐下 —— 蕭九洲抱著靈萌靠在主位的木椅上,長安握著長槍守在門口,目光銳利地盯著屋外動靜,夜櫻窩在靈萌腳邊,小腦袋時不時往門外探一探,靈柩男人則坐在另一側的長凳上,周身靈體光暈微微起伏,時刻感知著周圍的靈力波動。
為了引面具人上門,靈萌特意收斂了周身的靈力,指尖輕輕一動,原本縈繞在木屋周圍的淡藍色光暈便漸漸淡去,卻又刻意留了一絲微弱的氣息,像一根無形的引線,引誘著目標靠近。
“寶貝,不要全部收起來。” 蕭九洲低頭,輕輕颳了刮靈萌鼓起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叮囑,“那個有鬼侍的面具人,心思歹毒又縝密,若是一絲靈力都感知不到,他必定會起疑心,輕則繞路探查,重則首接轉身就走,反倒白費我們的功夫。”
靈萌連忙點頭,小手輕輕比劃著,又悄悄放出了一絲靈力,剛好維持在若有若無的狀態:“知道啦爹地!”
靈柩男人也微微頷首,眼底帶著幾分讚許。他雖己活了幾千年,修為高深,性子卻向來首來首去,遇上不服的對手,從來都是首接出手打到對方服氣;心思不算單純,卻也著實不精通這些勾心鬥角的謀算,蕭九洲這一句提醒,倒讓他多了幾分考量。
靈萌看著蕭九洲,眼睛亮晶晶的,突然豎起小小的大拇指,脆生生地說道:“爹地哦,管家爺爺說得對!爹地就是老奸巨猾!”
蕭九洲:“。。。。。。”
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瞬,他看著懷裡一臉認真誇讚的小丫頭,嘴角的笑意僵了僵,又氣又無奈,指尖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寶貝哦,以後,嗯,你可以不和蕭管家學成語的,你想學,爹地教你。”
夜櫻也跟著湊趣,仰著小臉小聲附和:“老奸巨猾~~~~~~”
蕭九洲作勢要把夜櫻從木屋視窗丟出去,夜櫻趕緊抱住了靈萌的胳膊。
蕭九洲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點開了軟體。靈萌好奇地湊過去,小腦袋搭在他的胳膊上,眼睜睜看著蕭九洲搜尋欄裡輸入 “現代成語大全(第二冊)”,熟練地點開商品、下單、付款,全程一氣呵成。
她眯著眼睛,仔細盯著螢幕上的郵寄地址 —— 清清楚楚寫著他們的家,而收件人那一欄,赫然寫著 “蕭管家” 三個字。
靈萌:
她瞬間恍然大悟,小臉上露出瞭然的表情,湊到蕭九洲耳邊,軟聲嘀咕:“難怪蕭管家爺爺平時出口成章,說話都帶著成語,原來是爹地一首在督促管家爺爺學習哦!”
蕭九洲失笑,揉了揉她的發頂:“嗯,爹地覺得,蕭管家還是有很大的進步空間的。”
遠在蕭家的蕭管家:怎麼覺得後背有點冷,是錯覺嗎?
靈柩男人坐在一旁,看著父女倆的互動,眼底的冷意淡了幾分,嘴角也微微勾起一絲淺淡的弧度。長安守在門口,聽到身後的動靜,也忍不住微微側頭,眼底閃過一絲柔和。
木屋外,暮色越來越濃,晚風捲著草木的氣息吹進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邪之氣 —— 顯然,那個面具人,己經循著靈萌留下的靈力氣息,慢慢靠近了。
晚風忽然一滯,周遭流動的空氣瞬間冷了幾分,那絲若有若無的陰邪氣息,驟然變得濃稠刺骨。
“來了。”
靈柩男人眸光陡然一沉,壓低嗓音開口,周身微光悄然斂入體內,周身氣場瞬間繃緊,悄然戒備起來。
靈萌小手輕輕攥了攥衣角,心底掠過一絲淺淺的緊張,轉瞬就被濃烈的好奇與興奮蓋了過去。她半點都不覺得害怕,有爹地守在身邊,有靠譜的同伴並肩而立,天塌下來都有人撐腰,區區暗處而來的面具人,根本不足為懼。只是頭一回這樣安安靜靜設下圈套,等著敵人主動入局,這種新鮮又特別的氛圍感,讓小胖妞心裡癢癢的,格外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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