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聽寶貝的。” 蕭九洲摸了摸她的頭，沒有再追問。
他和院長爺爺對視一眼，都默契地轉移了話題。
“院長爺爺，這幾棵向日葵長得真好，您平時沒少費心吧？”
“是啊，每天都要澆水施肥。這還是去年靈萌親手種的呢，沒想到長得這麼旺。”
靈萌聽到這話，立刻來了精神，拉著蕭九洲的手，指著最高的那棵向日葵：“爹地你看！這棵是我種的！我每天都給它澆水，它就長得比我還高了！”
“我們寶貝真厲害。” 蕭九洲笑著誇她，心裡卻暗暗下定決心。
既然寶貝不想提，那他就永遠不提。
身世什麼的，根本不重要。
只要她能開開心心、無憂無慮地長大，就夠了。
中午，院長爺爺做了靈萌最愛吃的番茄雞蛋麵。一大桌子人熱熱鬧鬧地吃著飯，靈萌給院長爺爺夾了一大筷子雞蛋，又給蕭九洲夾了一筷子，自己也大口大口地吃著，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下午，靈萌陪著小朋友們畫畫、做遊戲，蕭九洲和院長爺爺坐在院子裡聊天，長安和長風幫著修好了壞了的滑梯和鞦韆，長櫻給生病的小朋友檢查了身體，靈柩男人則默默地把院子裡的雜草都拔了。
夕陽西下的時候，該回家了。
小朋友們都捨不得靈萌走，拉著她的衣角不肯鬆手。
“靈萌姐姐，你下次什麼時候再來呀？”
“我很快就會再回來看你們的！” 靈萌抱了抱每個小朋友，“下次給你們帶草莓蛋糕吃！”
院長爺爺把他們送到門口，拉著蕭九洲的手，低聲說：“蕭先生，別逼她。等她再大一點，等她自己願意問了，再說也不遲。”
“我知道。” 蕭九洲點了點頭，“謝謝您院長爺爺。”
車子緩緩駛離孤兒院，靈萌趴在車窗上，對著院長爺爺和小朋友們揮手，首到再也看不見他們的身影，才慢慢轉過頭，靠在蕭九洲懷裡。
車廂裡很安靜，沒有人說話。
蕭九洲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說：“寶貝，困不困？靠在爹地懷裡睡一會兒吧。”
“不困。” 靈萌搖了搖頭，把小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裡，小聲說，“爹地，我有你就夠了。”
蕭九洲的心臟猛地一揪，眼眶瞬間就紅了。他緊緊抱著懷裡的小丫頭，聲音有些沙啞：“嗯，爹地也有寶貝就夠了。爹地會永遠陪著寶貝，永遠不離開寶貝。”
靈柩男人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後視鏡裡相擁的父女倆，玄色的廣袖下，指尖微微收緊。
傻丫頭。
你不是一個人。
你還有我們。
車子行駛在夕陽下，金色的餘暉灑在車窗上，溫暖而柔和。靈萌攥著院長爺爺剛摘給她的一片向日葵花瓣，聞著淡淡的花香，慢慢靠在蕭九洲懷裡睡著了，小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
關於身世的話題，被所有人默契地壓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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