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很急，不像是在開玩笑。
沈硯追問：“會發生什麼？什麼不好的事情？”
寇三看著沈硯，此時天色昏暗，夕陽的最後一點光從雲層裡透出來，正好照在他的眼睛上。
也許是光線的原因吧，此時的寇三，眼睛裡竟然閃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像貓的眼睛一樣，在昏暗中亮得詭異。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黃牙，笑笑說：“這都是村裡老人告訴我們的，具體會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現在想想，可能就是不想讓孩子在外面玩太久不回家吧，嚇唬人的。”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那一閃而過的金色眼瞳，卻讓沈硯和蕭九洲心裡都咯噔了一下。
兩人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
蕭九洲微微點了點頭。
“好，那就先找地方落腳。” 沈硯順著寇三的話說，“寇師傅，這村裡哪戶房子最結實？能住人的？”
“村長家！” 寇三立刻道，“村長家是村裡最大的房子，土坯牆厚，屋頂也沒塌，能容納幾個人在裡面住。我帶你們去！”
他說著，拄著柺杖，快步往村子中央走去。
幾人跟在後面，朝著村長家走去。
靈萌握著蕭九洲的手，走在人群最後面。
她的小眉頭一首皺著，小鼻子一聳一聳的，像是在聞什麼味道。
走著走著，她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聽到身後似乎有聲音。
很輕，很細碎，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後面跟著。
“吱吱……”
那個聲音，很像猴子的叫聲。
靈萌猛地回過頭。
身後，只有翻湧的濃霧，和影影綽綽的破敗房屋。
什麼都沒有。
她眨了眨眼睛，又仔細看了看，還是什麼都沒看到。
“寶貝，怎麼了？” 蕭九洲察覺到她停下了，回過頭問。
靈萌轉過頭，看著蕭九洲，小臉上的表情有些困惑：“爹地，我剛才好像聽到有小猴子在叫。但是回頭看，又什麼都沒有。”
蕭九洲臉色微變，立刻把她抱了起來，護在懷裡，同時回頭，目光銳利地掃過身後的濃霧。
濃霧翻湧，依舊什麼都沒有。
可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確實在跟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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