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萌寶一撒嬌,霸總爹地心軟軟》第532章 寇三的日記(1)

作者:尊比·3小時前

蕭九洲拖著笑寇三回到村長家,反手一巴掌,將還在罵罵咧咧的笑寇三打暈了過去。

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笑寇三的腦袋猛地歪向一邊,金色的眼睛翻了個白眼,嘴裡的汙言穢語戛然而止,像被掐斷了脖子的公雞,徹底沒了聲息。

他的身體還在抽搐,嘴角淌著混著血的涎水,看起來又噁心又狼狽。

蕭九洲在屋裡轉了一圈,在角落找到一根更粗的麻繩 —— 是以前村民用來捆柴的,磨得發亮,結實得很。

他將笑寇三結結實實地捆在客廳的柱子上,一圈一圈,從肩膀纏到腰,又從腰纏到腳踝,打了個水手結,越掙越緊。

他又檢查了一遍,拽了拽繩子,確認笑寇三就算醒了也掙不脫,才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出門。

哭寇三還躺在地上,昏迷未醒。 他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嘴唇沒有半分血色,胸口微弱地起伏著,像一盞隨時會熄滅的燈。

縫合的傷口還在滲血,把半邊身子都染紅了,看起來觸目驚心。

蕭九洲蹲下身,把他挪到靠牆的位置,讓他靠得舒服些,又從口袋裡掏出剩下的止疼藥,放在他手邊的地上,用一塊乾淨的布墊著。

做完這些,他才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哭寇三,推門走了出去。

村長家正對的那棟房子,隔著一條青石板路,和村長家遙遙相對。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月亮被雲層遮住了大半,只有微弱的光灑下來,照著那棟房子破敗的輪廓。

土坯牆有幾處己經坍塌了,露出裡面發黑的土坯,屋頂的瓦片碎了大半,野草從屋脊上長出來,在夜風裡輕輕晃。

門是虛掩著的,留著一道縫,像一隻半睜的眼睛,黑漆漆地盯著外面。 蕭九洲走過去,推開虛掩的門。

門軸發出 “吱呀” 一聲刺耳的響動,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一聲悠長的嘆息。一股潮溼的黴味混著塵土的氣息撲面而來,嗆得人鼻子發酸。

房間的佈局和村長家沒什麼區別,一樣的土坯牆,一樣的木樑,一樣的八仙桌和長凳,只是面積小了些,約莫只有村長家的三分之二大,顯得更逼仄。

牆上貼著泛黃的年畫,畫裡的胖娃娃抱著條大鯉魚,顏色己經褪得差不多了,娃娃的臉都模糊了,只剩一點紅撲撲的輪廓。

牆角堆著些破舊的農具 —— 鋤頭、鐮刀、揹簍,都生了鏽,落滿了厚厚的灰,看起來和村子裡其他空房子,沒什麼兩樣。

堂屋左右各有一間廂房,門都開著,裡面黑黢黢的,看不清擺設。廚房在最裡面,灶臺塌了一半,鍋碗瓢盆散落一地,鍋裡還結著厚厚的垢,像二十年前的某一天,主人突然離開,就再也沒有回來。

蕭九洲西處查詢。 他先掀開八仙桌的桌面,用匕首柄敲了敲地面,聽聲音判斷是不是空心的。

然後他檢查了每一面牆,從牆角到牆頂,用指節一處一處地敲,聽回聲的區別。他甚至連灶臺的灰都扒開看了,把發黴的碗櫃翻了個底朝天,連床板都掀開了,檢查床底下有沒有暗格。

什麼也找不到。

沒有血石的氣息,沒有暗格,沒有密室,連一點可疑的痕跡都沒有。

這房子就像它看起來那樣,只是一棟普通的、被遺棄了二十年的農舍,空空蕩蕩,除了灰塵和破舊,什麼都沒有。

蕭九洲站在屋子中央,眉頭緊鎖,手裡的匕首微微垂著,眼神沉得像深潭。

哭寇三,沒有理由對自己撒謊。

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在昏迷前說的那幾個字,不可能是假的。一個被邪物困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才奪回身體控制權的人,沒有理由在這種事上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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