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崢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蕭九洲，你這寵女兒的毛病，是越來越嚴重了。”
蕭九洲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把靈萌往懷裡又摟緊了些。
那眼神分明在說：我寵我女兒，關你什麼事。
慕容崢：“……” 行，惹不起。
他搖了搖頭，起身告辭：“行了，材料都在這兒了，你們先看著。明天上午九點，我來接你們，一起去養老院。”
“好。” 蕭九洲點頭。
慕容崢和從容走了。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
晚飯後，靈萌趴在沙發上，一邊啃蘋果一邊看短劇，忽然抬起頭，含糊不清地說：
“爹地，我覺得，我們明天上午就首接去保姆阿姨的家裡找她吧。”
蕭九洲正在看材料，聞言抬起頭： “為什麼？”
靈萌把蘋果嚥下去，一本正經地掰著小胖手指頭： “短劇裡都是這麼演的啊。
主角團去養老院，等了半天都沒等到。
等去人家裡的時候，保姆阿姨己經遭遇不測了。”
她頓了頓，小臉上露出一副 “我見多了” 的表情： “然後線索又斷了，主角團還要再查個十幾集，可麻煩了。”
蕭九洲：“……” 他看著女兒那張寫滿 “經驗豐富” 的小臉，沉默了幾秒。
竟然…… 感覺好有道理的樣子。
雖然這邏輯很離譜，可仔細想想，血煞宗的人無孔不入，他們能查到保姆，對方未必查不到。
如果真等明天下午去養老院，萬一出了什麼事，這條線索就真斷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蕭九洲放下材料，拿起手機，給慕容崢打了個電話。 慕容崢聽了他的意思，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蕭九洲，你女兒是不是短劇看多了？”
“可能吧。” 蕭九洲語氣平淡，“但我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 行吧。” 慕容崢無語，
“我讓人查一下張桂蘭老家的地址，明天上午首接去她家。”
“好。” 掛了電話，蕭九洲看了一眼還在津津有味看短劇的靈萌，揉了揉她的頭髮。 這小丫頭，有時候歪打正著，比他們這些大人還準。
第二天上午九點。
雲海市，老城區，一條狹窄的巷子裡。 張桂蘭的家，是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六層，沒有電梯，牆皮都脫落了，露出裡面灰色的水泥。
樓道里光線昏暗，堆著各種雜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 幾人爬上西樓，站在 402 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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