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那個人,根本不是 “人品沒問題” 的範疇。 他可能不是普通人。
可能不是好人。
甚至,可能不是人。
蕭九洲的後背,隱隱泛起一陣寒意。
蘭傾心喜歡的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蘭傾心的父親,會說出 “真這樣就好了” 這種話?
為什麼蘭家要把那個人的存在,從族譜上徹底抹去?
寇三的父親,到底是什麼人?
電話那頭,蘭青峰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句話的分量,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九洲,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於寇三的身世?”
他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寇三隻是個普通的山裡人,被邪物困了二十年,救出來就救出來了,身世什麼的,其實沒那麼重要。
可蕭九洲從一開始,就在追查寇三的身世,追得比誰都緊,這讓蘭青峰有些不解。
蕭九洲看著遠處的海面,聲音很沉: “我有預感。”
“寇三的身世,會是血煞宗的突破口。”
他頓了頓,解釋道: “你想想,寇家村的血石,是 2000 年被人偷走、沾染邪氣後送回來的。那個偷走血石、煉製邪氣的人,對寇家村很熟悉,知道山神廟,知道血石的存在,甚至知道寇三的存在。”
“而寇三的母親蘭傾心,是從蘭家離家出走的,她喜歡的人身份不明,蘭家諱莫如深,連族譜都抹去了。”
“你覺得,這兩件事,會是巧合嗎?”
蘭青峰在電話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是說…… 寇三的父親,可能和血煞宗有關?”
“我不知道。”
蕭九洲搖了搖頭,“但我覺得,不會那麼簡單。一個蘭家大小姐,為了一個男人和家裡決裂,遠走他鄉,最後嫁到寇家村那種地方。那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蘭家如此忌諱?為什麼寇三從來沒提過他父親?”
“這些問題,不查清楚,我心裡不踏實。” 蘭青峰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蕭九洲說得有道理。 這一切,太巧了。 巧得讓人不安。
“你想怎麼做?” 蘭青峰問。
“我想去蘭傾心父母生前住的地方看看。”
蕭九洲說,“也許能找到一些線索,比如舊照片、舊信件、日記什麼的。”
“那個地方,在雲海市。”
蘭青峰說,“蘭傾心的父母晚年搬到了雲海市定居,在那邊買了套老房子。老人走了之後,房子一首空著,沒人住,也沒賣。族裡的人偶爾會去打掃一下,但東西都還在,沒動過。”
雲海市,對蕭九洲和靈萌來說並不陌生。
蕭九洲的分公司就開在那裡。
蕭九洲開啟蘭青峰發來的位置,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瞳孔微微收縮。 這個位置,離李石住的地方並不遠,隔著兩條街,步行不到十分鐘。
李石,是蕭九洲朋友雲暢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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