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為民和張秀芝都對許知秋生出了不滿,反正她已經被村裡人罵不知羞恥了。
只要她稍稍懂事一些,把這些事情都給認下了,許為民和張秀芝還會念著她的好。
可偏偏,許知秋要跟他們對著幹,壞了父母的好事。
他們哪兒能原諒許知秋,只會越來越討厭這個女兒。
這般一想,許文靜原本擔憂的心,便落回到了肚子裡。
這樣更好,讓父母徹底厭惡許知秋,以後繼承許家家產的人,那就只會是她。
……
隔天清晨,許知秋聽到後院雞打鳴的聲音時,便輕皺了下眉準備起身。
新媳婦兒進門,第一天她已經起晚了,這都第二天了,她總不能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再說,她今天要回門,還得應對她那對偏心眼的父母。
“還早,再睡會兒。”陸戰野見她要起,伸手把她摟進了懷裡。
“我起來幫忙做早飯。”許知秋的身上有些痠軟,這男人怎麼能那麼兇。
而且還……特別的天賦異稟。
她是活了兩世的人,又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男人的資本如何,她還是有些許瞭解的。
畢竟,女人本色。
看點黃黃的東西,也很正常。
所以,昨夜這男人脫光時,她還真一下被吸引了。
“外頭天還沒亮呢,不用著急。”陸戰野說道,把她摟緊了些。
“雞都打鳴了。”
陸戰野被懷裡的小女人動得有些難耐,伸手按著她的腰肢,稍稍用力將人按在懷裡。
“還亂動不?”
許知秋愣了一下,一張小臉瞬間紅了個透透的。
“你……大早上怎麼還……”昨夜折騰了不知道多久,到後頭她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而這男人依舊還在那兒辛勤耕耘,如果不是心裡記著事,她估計還得睡到日上三竿。
結果這才剛醒,這男人又激動成這樣。
“要不是念在你昨夜累壞了,非得再收拾你一頓不可,聽話再睡會兒,一會兒我喊你。”陸戰野說道。
許知秋是真的不敢再亂動,實在是這男人現在的反應這麼大,她如果真再胡亂動彈,估計今天都不用下床了。
昨夜她就已經見識過這男人的精力了,昨夜她都哭著求饒了,這男人除了溫柔些,該做的事情是一點兒都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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