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忍辱負重的模樣,將自己擺在受害者位置,更讓人覺得許知秋就是故意想羞辱她。
她都已經搶了她的親事了,現在竟說出這樣的話,無非就是想給她招恨。
許家和陸家結親,新娘子突然換人的事情,早就在許家父母的故意嚷嚷下,傳遍了村子。先前見他們站在這兒,早就圍了不少人過來。
他們有些怵陸戰野的冷臉,可這樣的熱鬧又捨不得錯過,正不遠不近的圍著看熱鬧。
“秋兒啊,你這樣就太不地道了,搶了你妹妹的婚事也就罷了,現在還這樣羞辱你妹妹,親姐妹之間,怎麼這麼多的心眼子啊。”有個大娘有些看不下去,當即出聲指責許知秋。
“就是啊!連以死相逼這樣的事情都能幹得出來,平時看著乖巧懂事的樣子,怕全是裝出來的。”
有了第一個大娘開口,自然也就有人的膽子大了一些。
這會兒看著許知秋的眼神,一個個都染上了鄙夷之色。
許文靜低垂著腦袋,在聽到眾人的話時,心下得意。
對,就是這樣!
她們這些長舌婦就該這樣使勁地羞辱許知秋,讓她的名聲在清溪村徹底地爛透。
等以後許家有錢的時候,她也就沒臉站出來跟她搶家產。
“大家別這樣說大姐,她……就是太喜歡戰野哥了,這才做出這樣的傻事。是我沒這個福氣,真的不怪大姐的。”許文靜文文弱弱的,將委屈發揮得淋漓盡致。
她這副懂事的模樣一齣,可把好些個大娘大嬸都給心疼壞了。
“文靜,你這性子可不能這麼軟,你大姐都搶你婚事了,你沒撲上去抓花她的臉,都已經客氣了,你居然還不怪她,你這傻孩子哦。”
“你可不能這樣讓著她,現在她搶你婚事,以後要是你看上點啥她都要搶,你不得被她欺負死。”
“就是,就是!”
許文靜紅著眼睛,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滾落,聽到眾人的話時,張著嘴說著“不是,不是”,可半晌又沒說出個所以然,那模樣看得人更加心疼。
許知秋的神情很平靜,她冷冷地掃視了一眼指責她的大嬸大娘們。
雖然也有幾個人替她說話,但是她們的聲音很快便淹沒在指責中。
許知秋默默記下這些人的臉,而後平靜卻有力地出聲打斷了他們的謾罵:“全都說我搶許文靜的婚事,說我以死相逼。這可是婚姻大事,我爸媽是得多糊塗,才會由著我胡鬧?”
“親事是兩家人坐下來說定的,我既然想要這門親事,為什麼說親的時候,我就不先表明我想嫁給陸戰野,非得等到許文靜結婚的當天鬧騰?”
“我爸媽對我什麼態度,相信隔壁的幾位嬸孃也很清楚吧。他們疼許文靜一向勝過疼我,我真要鬧騰,我爸媽大可以直接把我綁起來,等許文靜結完婚之後,我就算真去死了,也沒法把婚事攪黃了吧。”
“結果我爸媽就由著我胡鬧,還真依了我,讓我替許文靜嫁了,各位不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嗎?”
許知秋深吸了口氣,聲音中透著難以言喻的委屈:“事實根本就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分明是許文靜悔婚,我爸媽不想退彩禮才讓我替嫁!是他們三人給我下藥,控制了我。”
“我和陸戰野現在就是要去城裡的大醫院驗血!讓醫生好好查檢視,我的血液裡是不是存著迷藥的成分!現在這麼一大口屎盆子扣在我頭上,迫不及待讓全村人都認定是我不知羞恥地搶姐妹的親事,到底是我以死相逼,還是他們想逼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