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野有些意外,楊若初和許知秋相處也不過才20分鐘的樣子,看她的樣子好像跟許知秋認識了很久一樣,倆人的關係也變得很是親近。
女人之間的友誼是這麼奇怪的嗎?
趙亦洵也不懂自家媳婦兒的心思,而是出聲打斷了陸戰野,問道:“戰哥,你們接下來要去哪兒?來城裡了,中午我們請你吃飯。”
“不了,我們去把結婚證扯了先。”陸戰野說道。
趙亦洵卻皺了眉,伸手把陸戰野拉到了一邊,壓低了聲音問道:“哥,你就這樣同意了你們的親事了?你不怕她這是她的算計?”
“她不會。”陸戰野沉聲道。
趙亦洵有些錯愕地看向陸戰野,顯然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陸戰野與許知秋才相處了沒多久,這麼快就相信了許知秋的話?
趙亦洵沒再多說,“成!哥你相信她,我也相信。”
陸戰野伸手在他的肩上拍了一把,而後回過身看向許知秋,說道:“走吧。”
“若初,我們先走了,辛苦你了!”許知秋也沒有再停留,而是感激地看向楊若初。
“嫂子,這是小事,你們快去吧。”楊若初擺了擺手。
目送著他們夫妻倆離開,趙亦洵走到了自家媳婦兒的身邊,問道:“媳婦兒,你們倆聊啥了?怎麼一下子關係就這麼……啊……”
趙亦洵的話還沒有說完,耳朵就被楊若初給擰住了。
“媳婦兒,鬆手,鬆手,疼……”趙亦洵趕緊護著他的耳朵,也不知道自家媳婦兒這是咋了,他也沒幹啥事啊?
“姓趙的,你是不是懷疑這些是嫂子自導自演的?”楊若初看自家男人那模樣,也就猜出來他的那些小心思,此時緊皺著眉,憤憤地瞪著趙亦洵。
“媳婦兒,我這也是合理懷疑,畢竟這誰會給自家姑娘下那種藥,而且我戰哥那麼優秀,這女同志……”
趙亦洵的話還沒有說完,耳朵便被擰了一下,疼得他瞬間嗷嗷叫。
“媳婦兒,我知道錯了,耳朵要斷了,我哥接納嫂子,那她就是我親嫂子,我真知道錯了。”趙亦洵真不知道許知秋是有什麼魔力,自家媳婦兒這明明是第一次見她,就這麼護著許知秋了,這可真是太奇怪了。
“哼!你最好是這樣,我嫂子人好著呢。”楊若初罵了一句,又惡狠狠地瞪了趙亦洵一眼,這才轉身進了辦公區拿著許知秋留下的標本回家檢測去了。
趙亦洵伸手用力揉了揉被擰疼的耳朵,真是見了鬼了。
心情鬱悶地往外走去,結果有同事路過,看著這一幕,“趙隊,又被嫂子收拾了啊!”
“滾蛋!”
趙亦洵罵了一句,快步回了辦公室,既然陸戰野和自家媳婦兒都喜歡許知秋,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喜歡的,也許真是他先入為主了。
……
1981年的民政局,叫做民政部。
有些地方的結婚證,是在街道辦辦理的。
倆人從民政部出來時,許知秋的手裡還拿著結婚證,現在的結婚證還是一張獎狀的樣式,上面印著國旗、鳳凰、牡丹、麥穗等圖案,男女雙方的名字則是由工作人員手寫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