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衣服也做不了,做裡面的小衣也不行。實在想不明白許知秋買碎布頭要做什麼?
“做些髮夾、頭花賣錢。”許知秋見男人那困惑的表情,出聲解釋道。
陸戰野微皺了下眉,雖然覺得這種東西賺不了多少錢,但見許知秋好似很期待一樣,他也就什麼也都沒說。
她喜歡就行,就算賺不到錢,不過是買點兒碎布頭,花不了幾個錢,她能高興就成。
只不過,布料批發城在西城區,倆人就去取了腳踏車後,陸戰野這才騎車帶著她前往。
如今的布料批發城並不大,基本也就只有那麼幾家店面,不過因為這兒批發布料,因此也開著四五家的裁縫鋪,許知秋很快就找到了一些她想要的料子,只是想要買皮筋和夾子這些材料,在布料市場買不到。
好在上一世她買過這些東西,也知道在哪裡能將需要的材料全部買齊。
只不過,這一折騰,時間已到了下午四點半,他們便緊趕慢趕的去了公安局找趙亦洵。
他們到的時候,趙亦洵也在等他們。
見陸戰野他們進來,趙亦洵的表情也有些一言難盡。
“戰哥,檢測單,你看這幾項的成分都偏高,可以確定嫂子確實服用了不少迷藥。”趙亦洵在半個小時之前就拿到了檢測單。
他的妻子是法醫,平時楊若初也會在家裡說一些,他雖不是完全瞭解,但絕大多數的東西,趙亦洵稍稍看一下單子上的數值也能看得出來。
楊若初還擔心他看不懂,特地給他解釋了這些數值超出代表什麼。
“嫂子,這個藥不是什麼好藥,你這兩天儘量多喝水,早一點兒把血液裡的藥物成分排出來,若初說只要這些數值降下來,對你的身體也就不會有其他損傷。”趙亦洵說道,媳婦兒有工作要忙,在去忙工作前,楊若初也是千交代,萬吩咐的,讓他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許知秋。
如果他沒說,下次她和許知秋見面時,一定會問個清楚。
許知秋看著檢測單,下面特地寫明瞭她體內確實含有迷藥成分的字樣,以及上面居然還蓋著南城公安局的公章時,她就明白楊若初和趙亦洵的用意。
這檢測單隻要往村裡一貼,或是拿到村裡大隊上讓大家看上一眼,就足以證明她的清白。
有些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深究,昨天她被陸戰野揹著從許家出來時,當時的那個狀態大家能沒看到?
而絕大多數人實際上更多的還是存著看熱鬧的心思,當她拿出這麼有力的證據時,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證人”自然也就會跳出來了。
“趙隊長,謝謝你和若初,讓你們費心了。”許知秋感激地看向趙亦洵。
趙亦洵被她感激的眼神看得反倒有些不自在,畢竟自己從一開始的時候,可是覺得許知秋不清白。
而在檢測單出來時,沈若初說她用迷藥的劑量已經快超出人體能夠承受的劑量了,如果再多用一些,許知秋極有可能就沒命了。
也是在這時,趙亦洵這才完全確信,許知秋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嫂子,你這樣說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先前對你還是那個態度,對不住啊!”趙亦洵有些不好意思地出聲道歉。
許知秋搖了搖頭,“我能理解,你和陸戰野是好兄弟,當然不希望自家兄弟被人這樣欺負,你和若初同志還幫我一起做檢測,我已經感激你們了。”
趙亦洵看著她那落落大方的樣子,當即拍著胸脯保證,“嫂子,你以後就是我親嫂子。”
許知秋失笑,“好,我也認你這個兄弟。”
趙亦洵對她的觀感比起先前更好了,想著留他們在城裡吃了晚飯再讓他們回去,但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們還要回村,約好下次後,趙亦洵也就送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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