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他對許文靜那個準侄兒媳本來不是很滿意,性格太嬌縱了些。
反倒是許知秋更乖巧,平日裡不吵不鬧,還是個勤快的性子,家裡家外也是一把抓。
誰家娶媳婦兒不想娶個勤快的,因此對於許知秋這個侄媳婦兒,他倒是滿意。
“阿野,這檢測單留給我,這件事情我定要好好問問許為民,雖說咱們滿意秋丫頭這個媳婦兒,但許家做事這麼不地道,總得讓他們給咱們一個交代,還有你先前給許文靜的那些彩禮,也得給你媳婦兒要回來。”陸衛東說道。
如今許知秋是他們老陸家的人,就沒有再讓旁人欺負的道理。
就算,那是許知秋的父母,那也不行。
“大伯,這件事情肯定要說,不過咱們要等他們來鬧。”陸戰野斂著眉說道。
聽到這話的時候,許知秋有些吃驚地看著他,不清楚這男人的心裡是什麼想法。
但她可以感受得出來,他想替她出頭。
她突然有些看不懂陸戰野,為什麼?
從今天的相處中,她隱隱能看得出來,陸戰野對許文靜並沒有男女間的喜歡,也許在他的心裡,對於娶誰好像都不重要,之所以答應娶妻,完全是因為想讓父母心安。
至於最終娶的是誰,是不是他心尖上的人,好似都不重要。
可他為什麼上一世又因為許文靜做的那些事情之後,終身未娶?
聽著他和陸衛東低聲商議了一下,許知秋就待在一邊安靜地聽著,並沒有出聲打斷。
“大伯,不早了!我們倆先回了。”陸戰野回首看了許知秋一眼,見她坐在那兒乖巧的小模樣,眼中染上一抹柔色。
“成。”
陸衛東見他們也是從城裡才回來,估計也累得不輕。
起身要送他們出去時,大伯母馬淑蘭從屋內走了出來,先是與陸衛東對視了一眼,見他輕點了下頭後,馬淑蘭這才向許知秋走去。
“知秋。”馬淑蘭喚道。
“大伯母。”許知秋乖巧地喚了一聲。
馬淑蘭拉住她的手,說道:“這是大伯和大伯母給你的,不管是因為啥走到一起,小夫妻倆以後好好過日子。”
望著手裡的紅包,許知秋愣怔了一下,下意識地就看向了陸戰野,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收。
“不用看你男人,這是咱們這兒的規矩,新媳婦兒第一次上門,長輩的見面禮。”馬淑蘭笑道。
陸戰野的大掌落在許知秋的頭上,一副強盜模樣,“嗯,收著吧,明天回門後,我帶你去三叔家、舅舅他們家領紅包去。”
陸衛東和馬淑蘭聞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渾小子,都成家了還沒個正形。”
“我這不是想給我媳婦兒多攢點身家嘛!”陸戰野衝著二老挑了挑眉。
陸衛東笑罵道:“帶著你媳婦趕緊滾滾滾,明天我就讓你三叔和舅舅趕緊出門幾天,省得你這個討債鬼上門。”
“嘿……大伯,您這可不地道了,三叔和舅舅他們早晚得給,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子小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