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戰野的話時,許知秋原本不安的心在此時也安定了下來,而後輕輕點了點頭,卻又嘴硬的說道:“我沒怕。”
陸戰野捏了捏她的手指,牽著她往外走去。
“戰野,帶你媳婦兒回孃家呢?這都帶了啥啊?”
有大娘見他們出來,當即出聲問道。
陸戰野聞言,拎著手裡的籃子,說道:“買了個豬蹄,還有黃酒、橘紅糕、土索面、紅糖和20顆紅雞蛋。”
陸戰野說著,還把竹籃掀開給他們看。
那大娘也湊上前看了一眼,一見那竹籃裡放得滿滿當當的,當即驚呼道:“哎喲,這麼重的禮呢。”
“那是我媳婦兒的孃家,她一向孝敬。她被我那岳父岳母和小姨子算計是他們心黑,但我媳婦兒總歸是他們生的,該給的孝敬哪兒能少。”陸戰野的聲音不大不小。
這兩天他們正是清溪村的中心人物,而今天又是許知秋回門的日子。
他們早早就聚了過來,遠遠地盯著陸戰野和許為民兩家,想看看今天有什麼熱鬧可看。
“你媳婦兒真上城裡查血了,咋說的?”有人好奇地問道。
昨天他們實際也一直在等,但一直不見陸戰野這小兩口回來,也就不知道後續如何。
這一晚,抓心撓肝的他們可是一夜都沒睡好,這會兒正是好奇得很。
“醫院查不了。”陸戰野說道。
眾人聞言有些失落,他們城裡的醫院也挺大的啊,怎麼查不了呢?
“不過,我先前的戰友在公安局上班,他媳婦兒是法醫,我帶著我媳婦兒去公安局找我戰友媳婦兒去了,驗出來了。”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居然跑公安局去查了,陸戰野這人也太勇了吧。
給人下藥這樣的事情都幹得出來,公安同志怕不是得來抓許為民他們夫妻了。
此時眾人已經議論開了,心中更是好奇得很。
“還真下了藥啊!”
“許為民夫婦倆這也太狠了,知秋也是他們的閨女,有啥區別不?”
“那許文靜就有這麼好,他們疼成這樣?”
“許文靜圖啥?既然從一開始就不想嫁,為啥要跟陸家定親?”
“不是說了她前天才反悔的嗎?鬼知道她想啥。”
說這些閒話的,依舊還是昨天的那些人,這會兒他們表情都精彩得很。
“各位嬸子,我要先帶我媳婦兒回門了,你們聊啊。”陸戰野說完,領著許知秋就出了人群。
一抬頭就見著不遠處,許為民正一臉陰沉地看著他們,那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許知秋,像是要吃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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