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為民帶著妻女灰溜溜的走了,眾人說了一會兒的閒話,也都各自散了。
馬淑蘭看了田英一眼,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而後直接帶著人轉身走了。
而田英沒想到許為民居然連管都沒管她,在眾人的指指點點聲中,也灰溜溜地走了。
今晚,不少人都警告自家男人,跟田英少來往。
陸戰野雙手環胸看著這一幕,這會兒心情頗好的往家的方向走,只是走到院子裡,看著屋內還亮著燈時,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自家媳婦兒雖然與許為民他們斷親了,可那到底是她的父母,也不清楚許知秋在得知這些事情的時候,心裡是否會難過?
但這件事情,他晚上就算不告訴她,明天早上她也會聽村裡人說。
像這種風流韻事,在他們村子裡面,至少能夠傳個好幾天。
他深吸了口氣,還是抬腳往屋內走去。
鎖好堂屋的門後,陸戰野也是趕緊去洗漱完,這才回到屋內。
“怎麼去了這麼久?”許知秋見他回來,有些困惑地問道。
“被一點兒事情耽誤了。”陸戰野說著,來到床邊,然後蹲下來,便直接鑽進了床底。
許知秋:“……”
她愣怔了好一會兒,問道:“你這是幹嘛呢?大晚上爬到床底幹什麼?”
她知道有些男人很在意這些,她剛想從床上下來,陸戰野已經從床底下鑽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放餅乾的鐵皮盒子,上面居然還有把鎖。
見他出來,許知秋也就沒有下床。
陸戰野把餅乾盒放在床頭櫃上,說道:“我洗把手就來。”
男人說罷便又出去了,她好奇地打量著床頭櫃上的鐵皮盒子,實在不清楚裡面放的是什麼東西。
須臾,男人回來了。
他來到床邊坐下,伸手在床頭櫃的抽屜下面摸了摸,然後摸出一把鑰匙,當著許知秋的面就把盒子打開了。
“媳婦兒,你看。”
許知秋看了過去,當看到鐵皮盒裡放著一把大團結,以及一張存摺時,許知秋愣怔了好一會兒。
陸戰野卻已經把鐵皮盒子拿起來,直接交給了許知秋,他道:“媳婦兒,這是我這些年存的錢,這幾天的事情有些多,就一直沒拿給你,以後家裡的錢都讓你管。”
許知秋愣怔了好一會兒,都說男人的錢在哪兒,心就在哪裡。
“給我保管?”她有些意外。
“當然,你是我媳婦兒,你不幫我保管,誰給我保管。”陸戰野說得理所當然。
許知秋有些不確定地看著他,見男人眼神堅定,她這才伸手拿起鐵皮盒子裡的存摺,而後開啟……
剛看了一眼,許知秋就猛地將存摺合上,有些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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