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不是藉口要出來擺攤做生意,只怕也得被他們扣在家裡幹這幹那的。
她才不是許知秋那個蠢貨,才不會犯這樣的蠢。
許知秋就站在他們的身後,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幕,許文靜還真是不放過任何給陸戰野上眼藥的機會。
“關你屁事?我媳婦兒就算把錢敗光了,那也是老子慣的。”陸戰野嘲弄地掃了許文靜一眼,眼神中還帶著鄙夷。
說什麼是為了許知秋好,說白了就是見不得許知秋好。
許文靜這個女人不會覺得自己演得很像那麼一回事吧。
假得要死好嗎?
“戰野哥……”許文靜似又著急地叫了名字,同時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陸戰野。
好似怎麼也想不明白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此時她的心裡也在想,要是嫁給陸戰野的人是她,現在可以花他錢的人是不是就是她了。
在沒穿書前,她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短劇女演員,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洋氣一些,她可是給自己買了很多衣服的。
什麼好衣服她沒有穿過,可現在只能穿著這的確良的粗布衣服。
灰撲撲的上衣,黑不溜秋的褲子。
半點兒沒有年輕小姑娘該有的朝氣。
“阿野。”許知秋聽到男人的話時,唇角上揚。
她沒有馬上上前,也是想聽聽陸戰野怎麼回答許文靜。
他的回答讓她十分滿意,這個男人在這些事情上面,一直都能處理得很好。
跟她結婚後的這幾天,跟許文靜也一直都在保持著應有的距離,半點兒沒有聽許文靜的挑撥。
嗯!晚上回家就好好獎勵他一下吧。
“媳婦兒,她說你壞話,我沒聽她的。”陸戰野幾乎是瞬間,回身就跟許知秋告狀。
許知秋拎著袋子來到他的身邊,伸手想去摸陸戰野的腦袋。
只是,她剛踮起腳,陸戰野好似就猜到了她的意圖,當即低下了頭。
許知秋愣怔了一下,眉眼也瞬間柔和了起來,伸手在他的腦袋上摸了摸,“我老公真棒!”
陸戰野的唇角上揚,如果他有尾巴的話,這會兒只怕搖得很是瘋狂。
望著自家男人的這一幕,她的唇角上揚。
“回家吧,不然晚一點兒天就黑了。”許知秋道。
“好。”陸戰野當即扶著許知秋上車。
許文靜看著他們相處的模式,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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