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娘的兒媳婦陳翠蘋就站在她們身後,聽到了她們的對話。
陳翠蘋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別人不清楚,但是陳翠蘋這個兒媳婦還是清楚的很。
她這個婆婆可沒少搓磨她這個進門的兒媳婦。
陳翠蘋也羨慕周蓮香和許知秋妯娌倆,能有楊金花這麼明事理的婆婆。
如果,自己也能有一個這樣的婆婆,那該有多好。
只可惜,她沒這個命。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我家媳婦,什麼時候讓她受苦了?”趙大娘梗著脖子喊道。
原本想挑撥一下許知秋和楊金花的關係,兩家是鄰居,她這幾天看著許知秋和陸戰野一個勁地往家裡拿東西,今天早上看到許知秋穿著一身新衣服,就想到這幾日他們家縫紉機踩得幾乎沒停下來過。
看那樣子,好像還不止一臺縫紉機。
也不知道是要做多少身的衣服,一個勁地噠噠噠個不停。
但趙大娘卻也不太敢得罪楊金花他們家,畢竟陸滿倉是他們村長的親兄弟。
得罪了楊金花他們家,對自己也沒好處。
“翠蘋啊,你婆婆每天都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呀,那今天肯定買魚買肉了吧,中午那我可得好好聞聞你家的肉香解解饞。”楊金花故意說道。
她還不知道趙大娘是啥人?
一張嘴倒是說得好聽,好吃好喝的供著。
就他們家的桌上,十天半個月估計都難得見一次油星子,就算真的有肉吃,以趙大娘的性子,指不定那肉都進了她兒子和男人的碗裡。
陳翠蘋就是想吃一口都得被趙大娘嫌棄好幾天。
陳翠蘋聞言,只是乾笑了兩聲,默默低頭繼續洗衣服。
“趙大姐,你說你讓你兒媳婦嫁進來享福的,怎麼連你的衣服都是你兒媳婦在洗啊?怕不是說著好聽的吧。”楊金花說道。
“我早上還瞧著你家的雞也是你兒媳婦喂的,早上的飯也是你兒媳婦煮的,平時還得在地裡幹活,我記得她昨天都拿了7個工分呢,嘖嘖嘖……”
楊金花挑著眼尾看了趙大娘一眼,“原來,嫁進你們家是享這種福的啊。”
聽著楊金花陰陽怪氣的腔調,趙大娘的臉色比鍋底灰還要難看。
她緊咬著下唇,面色鐵青。
她連連深吸了好幾口氣,很想平復一下自己的怒火,可當對上楊金花那嘲弄的眼神時,趙大娘面色難看得很。
她三兩步走到陳翠蘋的身邊,從她的手裡將衣服的活接過來,嗔怪道:“蘋啊,你說說你,媽不是都說了家裡的衣服不用你洗的嗎?你快去歇著吧,別幹了,你嫁我們家可是來享福的,不是來幹活的,趕緊去歇著。”
“媽。”陳翠蘋有些害怕,這活如果讓趙大娘幹了,晚些不得找機會再尋她的錯處嗎?
“趙大姐,你買肉了吧,我家豬油剛好沒了,你看能不能先勻我一小塊,我拿錢跟你買。”楊金花故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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