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時候,陸戰野微微一愣,藉著空隙側首看了一眼自家媳婦兒。
趙亦洵也愣住了,原本打趣的笑聲,也因為許知秋的話戛然而止。
“阿野,是她們太膚淺了,她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好,只因為你長得跟她們想象的不一樣,便反過頭來踩一腳,這是他們的錯,不是你的問題。”許知秋說得一臉認真。
這些人何嘗不膚淺?前腳還因為陸戰野的能力而崇拜他,覺得他很強。
人都是慕強的,這一點無可厚非。
可是,當見到陸戰野的時候,因為他長得兇,她們便全部忽略了陸戰野的能力,以及他為部隊的所有貢獻,從而對他出言攻擊他的長相。
而這還成了陸戰野那些戰友們打趣陸戰野的一件事情。
在他們看來這是趣事,但在許知秋看來,這與霸凌有什麼區別。
也許,他當時已經是營長,他們不敢當著面說。
但一個營中那麼多人,真的能讓所有人員百分百信服嗎?
這世上從來不缺那種自以為是的人,不會真的信服陸戰野的能力超群,只會覺得陸戰野可能就是運氣好,他們是懷才不遇。
也許,還會在某個節點,比如他們追上那群女同志中的一人時,再一次回想起這件事情時,他們也許會認為在這件事情上面他們依舊還是贏了陸戰野一次。
許知秋都不敢細想,在這件事情上陸戰野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
車內沉默了一瞬,趙亦洵也是自責地低下了頭,他沒想過會如此。
甚至認為這是件小事,身為兄弟,更是因此笑話了陸戰野這麼多年。
趙亦洵覺得自己挺不是東西的。
他張了張嘴,還是出聲道歉。
“戰哥,對不起!我不該拿這件事情打趣你,我沒往這麼深的去想,我……”趙亦洵真的很抱歉。
“趙同志,我希望以後你不要再提這件事情,這件事情並不好笑。”許知秋卻很嚴肅地回頭看向趙亦洵。
她很感激趙亦洵今天開車來接他們倆,沒讓他們淋到雨,甚至還讓他們先把車開回村子裡。
但一碼歸一碼,這不能混為一談。
“嫂子,我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對了,以後肯定不會再拿這件事情來胡說,以後……見著那群小子的時候,我也會跟他們說這樣是不對的,真的……很抱歉。”趙亦洵很是自責。
說實話,起初得知新娘子換人後,他一直挺瞧不上許知秋的,雖然在她的身體裡查出了藥物的成分,可誰又知道呢?
但在此時,趙亦洵才更加確定,自己才是那個小人。
她對陸戰野是真心的,所以在他提起這件事時,許知秋想到的並不是笑話這男人,而是心疼他所承受的一切。
趙亦洵一直都自認自己是陸戰野最好的兄弟,結果……
“都過去了。”陸戰野從未多想過,而他也並不喜歡那些女同志,所以他們早一點兒對他幻滅,其實對於陸戰野而言並非不是一件好事。
接下來的路上,車內很是沉默,趙亦洵也不再提起部隊的事情,甚至可以看得出來他心情不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