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靜坐上前往羊城的火車時,神色依舊還是有些恍惚。
離開前,她跟許為民和張秀芝大吵了一架。
原書中對許文靜這個女兒疼愛有加的父母二人,大罵她就是個廢物,是個白眼狼。
一點兒都比不上許知秋,他們說許知秋沒有出嫁前,就知道去進些頭花在城裡賣換錢,而且還換來了不少的錢。
許文靜瞬間像是天塌了一樣。
她沒想到,許家賣頭花的人居然會是許知秋,為什麼原書中從來都沒有提起過?
所以,她一直都以為,賣頭花的是許為民,是許為民靠著賣頭花髮家致富。
帶領著全家過上了富裕的生活。
可他居然說賣頭花的是許知秋,有些她一直都沒能想明白的關鍵,也在他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就反應了過來。
許知秋在原書中終身未嫁,所以許家的錢,全是許知秋賺的?
是啊!許為民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會去賣頭花。
與許為民他們爭吵過後,許文靜氣不過。
她不信沒有許知秋就不行,所以她偷拿了張秀芝他們藏起來的錢,她要去羊城。
80年代有多少人去羊城進貨帶回來賣呢?
只要她能夠多買些貨,帶回來大家還不是鬨搶而空?
無論如何,她都不要輸給許知秋。
而她也想通了,陸家為什麼早不做生意,晚不做生意。
偏偏是等到許知秋嫁進門之後,這才將他們家的生意做起來。
這足以說明了一切。
許文靜現在也後悔,怎麼當初看書的時候,書裡也不說個清楚,她好像只看了一個前傳,以及那本書的結局。
這讓她的心情很是鬱悶,更是氣惱自己的愚蠢。
要是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她就該跟許知秋將關係先維持著,既然她都已經嫁給了陸戰野。
她就該老老實實敬著這個姐夫,在許為民他們找許知秋麻煩的時候,完全站在許知秋這邊。
只要他們看到她的優秀,又何至於如此。
“姑娘,你這一個人去哪兒啊?”
對面的大娘打量著許文靜,見她時而皺眉,時而懊惱的模樣,也不清楚她在想什麼。
見她獨自一人,身邊也沒個旁人,她猜測這姑娘是獨自一人出門。
“關你屁事!”許文靜的心情不好,沒好氣地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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