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雖是男人,但看到那些頭花的時候,也覺得好看得緊。
最近他們村裡有好多的小姑娘頭上都戴著,在地裡做事的時候,還能夠聽到她們聊起,都快以有一朵蝴蝶結為人生目標了。
結果,現在居然在許知秋的辦公室裡看到了這些頭花,所以……
最近村子裡那些姑娘們喜歡的頭花,都是許知秋他們家做出來的?
“請坐!”
許知秋給他們倒了杯水後,這才說道:“我大伯應該已經跟你們說過了吧,我出錢聘請你們是做銷售的,做的就是推銷這些東西。”
許知秋指著牆壁上的頭花,說道:“你們的工作內容就是去外面跑訂單,要去其他城市,有可能一整個月都得在外面跑,但我也是有要求的,每個月你們也都有任務,如果訂單數量未達標,會直接辭退。”
“假設說你們每個月的訂單目標是10萬貨量,而你們連著三個月內都沒有達標,我會直接辭退。”
“當然,如果達標的話,或是超額完成,除去底薪以外,分成、獎金這些都少不了,另外還會有年終獎金等各種福利。”
“現在的底薪是15元每月,出行時所有的花費,車票、吃住等開銷,憑票報銷。願意留下來的我們再詳細談,不願意留下來的,可以先走了。”
許知秋把話說得很明白,有人得知要一直在外跑,而且還得往外省跑,這心裡多多少少有些虛,在許知秋說完的時候,有其中兩人以家中老小要照顧為由離開了。
最後留下來的只有三個人,陸衛東並沒有找自家人,而是把名額都給了村裡家裡條件相對差一點兒、但人品完全沒有問題的男同志。
推薦頭花這類工作,女同志當然更合適,但長期出差的話,女同志的安全問題是個很大的隱患。
現在不是後世,不是處處都有監控的地方,女同志一個人往外跑,難免會遇到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甚至可以說現在的女性大多數都還沒有覺醒,幾乎是以家庭為中心,讓她們拋下家中的長輩孩子,在外面跑生意,鮮少有人願意做。
“我想試試看,只是我從來都沒有做過,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做才是。”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男人,名叫陸長青。
他可以說是村裡最窮的一家,父母的身體都不好,平時就算是上工也只能做些簡單的,陸長青倒是每次都能滿工分,但得養著兩個身體不好的父母,所以他們家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只要透過三個月的試用期,就可以轉正式。”許知秋說道。
陸長青咬了咬牙,每個月有15元的底薪,如果她能夠再多接一些訂單的話,那麼每個月的收入或許還能十分可觀。
陸長青想要試一試,當即與許知秋簽了聘請合同。
陸衛東也沒想到許知秋如此正式,他還看看那合同,都忍不住多看了許知秋一眼。
餘下兩人也留了下來,分別叫許大同、許建民。
簽完合同之後,許知秋讓他們明天來報到,她會先對他們進行為期一週的培訓,一週之後他們要開始在外跑訂單。
三人也才離開。
陸衛東落後了一步,望著許知秋問道:“知秋,還要找人嗎?”
“大伯,就先他們三個吧,等後續人員不夠的時候,我們再找。”許知秋道。
“成!”
陸衛東揹著手準備走,似是又想到了什麼,回過身問道:“知秋,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啊?你那聘請合同,還有這些……”
“大伯,我先前沒跟阿野結婚的時候,也偷偷跑城裡賣過頭花,進貨的時候我見過不少老闆,我就待在那裡聽他們說話,然後慢慢就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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