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野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小把的石子,在他說話的時候,手裡還在一下一下地往空中拋著石子,就那麼似笑非笑地看著許文靜。
許文靜聽到這話倒沒有很害怕,陸戰野再混賬,應該也不至於真把她的眼睛挖了吧。
那可是犯法的,除非他真的想死,想被她送進去坐牢。
因此,許文靜只是嘲諷地看了陸戰野一眼。
發生下午的事情之後,許文靜也知道自己以前的套路已經行不通。
陸戰野從一開始要娶的人就是許知秋,所以她的各種刻意示弱,在陸戰野看來,也許都只是一個可笑的小丑在他面前瘋狂蹦躂。
既然如此,以後她不可能再走先前的路數。
他們不是做生意嗎?
那她也要做,這幾天她非得好好盯盯,看看許知秋和陸戰野到底在做什麼生意
之後再看看跟他們合作的人到底是誰,只要自己想辦法把這些合作弄到手,還怕贏不了許知秋嗎?
只是……
許文靜還沒有想完,就感覺一陣勁風從自己的耳邊刮過,緊接著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砰”的一聲。
她猛地回過頭,就看到一塊石子彈進了屋簷下面掛著的風乾絲瓜,穩穩地卡在其中,而絲瓜裡的絲瓜籽正一顆顆地往下掉落。
許文靜同時感覺到自己耳朵上傳來一股溫熱,好似有什麼液體正往下滑落。
她伸手摸了一把,果然就看到了手掌上擦上了一些血跡。
“啊……”
許文靜驚呼了一聲,腿軟地跌坐在地上。
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戰野。
如果……
如果剛剛這男人更狠一些,他那石子是不是就能直接爆了她的頭。
那石頭只是從她的耳邊飛過,結果直接就把她的耳朵給劃傷了。
先前她覺得陸戰野不敢,覺得他肯定不想把自己送進去。
但此時,她才意識到這個男人真的很瘋,根本就不像一個正常人。
好似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如今,許文靜真的很慶幸她剛穿來的時候,就拒絕嫁給陸戰野。
否則,她真不敢想自己是怎麼死的。
那種打心底騰昇起的恐懼,這會兒完全佔據了她的胸腔。
但陸戰野這會兒已經摟著許知秋離開,也不知道正附在許知秋的耳邊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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