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到對方的話時, 都默默地往一邊退開了一些,一點兒都不想跟對方搭邊。
他自己想找死,可千萬別拉上他們。
他們以後還想進許知秋的廠子上班的呢。
“張大娘,許為民他們家啥情況,咱們大家都清楚得很,陸家給的彩禮,算是知秋一次性給的孝敬,那可是八百塊啊!你們家一年能賺多少錢,你們家有八百塊存款不?”
“就是,許為民他們那樣算計知秋,就算是她把這八百彩禮要回來,也都是應該的。”
“你怕不是瞧見許文靜賺錢了,覺得在她的身上有那啥可圖,覺得能給自己搞些好處,這才替許文靜說話吧。”
“許文靜那人自私自利的,我可聽說了,她去羊城還是偷了知秋那八百彩禮才去的。”
“真的假的?”
“還能騙你不成?我跟許為民他們家可是兩隔壁,這事鬧出來的時候,許為民都快氣瘋了,但他們家那段時間是咱們村子裡最大的笑話……”
幾個大娘開始小聲議論起來,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麼地吃驚。
先前還覺得許文靜還有些出息,可這會兒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實在是沒想到,許文靜估計連偷錢這樣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許知秋在屋內聽著,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還真是有些意外,原以為許文靜那錢是許為民他們給的,但沒想到居然是許文靜自己偷拿的錢。
她躺在床上靜靜地聽著,便聽見門被輕輕地推開。
她醒了好一會兒,早就已經適應了屋內的黑暗,男人那高大的身軀在黑暗中顯得有些突兀。
他推門的動作極輕,可以確定陸戰野是擔心她還沒醒,所以才這樣輕手輕腳地推門進來。
“阿野。”她稍稍翻了個身,發出了一點兒動靜後,這才出聲說道。
“睡醒了?”陸戰野輕聲喚道。
許知秋在床上緩緩坐起身,伸手去拉開床頭的燈線,屋內瞬間的亮堂讓她有些不適的閉了閉眼,待徹底適應房間內的光線後,這才睜開眼。
而男人已經來到自己的床邊坐下,“聽到外面的對話了?”
“嗯,醒了有一會兒了,有些懵圈,不知道自己在哪兒。”許知秋說道。
她這會兒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發現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她和陸戰野下午四點左右回到村裡。
她沒想到自己這躺下一覺睡了四個小時,而陸戰野居然也都沒有喊她。
這讓她晚上還睡不睡嘛。
“許文靜還真是大膽。”許知秋撇了撇嘴,若是偷錢的人換成她,後果不堪設想。
她就算是將這筆錢翻了十倍帶回來給許為民他們夫妻二人,他們也都不會念著她一句好,只會罵她手腳不乾不淨的,居然偷家裡的錢。
對此,許知秋實在是太清楚了,結果事情發生在許文靜身上,他們卻半點不覺得有什麼,只會覺得許文靜真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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