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靜知道張秀芝最在意的是什麼,她現在所想的就是讓他們給自己借錢,讓她做生意。
過繼大伯家的栓子,原書中就寫過,大伯一家有這個想法。
而且,最後許為民他們家有錢了之後,栓子也成功過繼了。
成了許文靜的弟弟,以後栓子結婚的彩禮、房子、生娃之後的一切,可全是許為民他們一家出的。
但是大伯一家並不怎麼感激許為民,見栓子的日子越來越好過,他們感覺自己沒有佔到好處,從而對許為民他們生出了怨懟,兩家鬧得很不快。
這還是這次她在去羊城的火車上太過無聊,才想起來有這麼一段劇情。
但如果她從一開始就直接帶著大伯一家做生意,那大伯一家只會感激他們一家。
把栓子過繼給許為民,也會心甘情願。
張秀芝這會兒也在認真想著許文靜的話,越想越覺得女兒說的不錯。
田英本來就有兩個兒子,這以後如果真給許為民生了個兒子,那他們一家不是還得養著田英一家嗎?
她的心裡對許為民確實是有虧欠,覺得自己沒有給許為民生個兒子。
但若是能從大伯哥家過繼栓子過來,至少她的心裡沒有那麼膈應。
“我明早跟你爸商量一下,若是能成,到時候你去羊城讓你大堂哥跟你一道去,你一個姑娘家的跑那麼遠,媽不放心。”張秀芝說道。
外頭她雖然沒有去過,但也聽人說過外頭亂得很。
許文靜這麼一個小姑娘家家的,難保不會碰上什麼危險。
許文靜直接衝著張秀芝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媽,您是不是傻啊?我帶著大堂哥去,那不就是直接告訴他我是在哪兒拿的貨,又能賺多少嗎?人家到時候直接丟下咱們,這錢還不是讓他們賺了?”
“生意咱們可以帶著他們一起做,但肯定不能讓他們知道咱們是在哪裡拿的貨。”
張秀芝瞬間像是聽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媽這也是怕你有危險,那如果這樣的話,肯定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的。”
“你去跟他們借錢的時候就說,我帶了貨回來,可以讓他們幫著賣,他們只要給我成本價就可以,至於賺多少那都是他們的。你們先給我湊兩千,我明早去找村長開介紹信,這天氣馬上就熱了,大家現在都著急買衣服呢,這次讓我爸跟我一起去吧,我一個人也搬不動這麼重的衣服。”
等回到三元城,她就找藉口把許為民支開,拿貨花了多少錢?回來賣了多少錢,這些她肯定不會讓許為民知道。
“你爸能願意去嗎?”
“媽,我爸還想不想發財了?”許文靜問道。
張秀芝一聽這話,當即也便明白了女兒的意思,忙說道:“成,我們明天跟你爸說。”
說定之後,張秀芝便回屋去歇著了,只是越想越覺得,許文靜肯定賺得不止二百。
但許文靜今天把錢全拿出來了,扣除來回的車費,她手裡一共也就只有八百,給了他們倆二百。如果這次只拿六百去,這趟也只能賺這麼多錢,那麼就只能讓她多帶些錢、多拿些貨,這樣一趟就能多賺一些。
這般一想,張秀芝頓時便覺得日子有了盼頭。
先前她還在想,跟許知秋斷了親,這真的是應該的事情嗎?
可如今想想,他們就算不靠許知秋,依舊還是能靠著許文靜過上好日子,不是嗎?
?何如又那,多很的真眼心的是算就,倆妻夫們他疼心道知兒個這靜文許是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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