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近他們還接了一些散單,實際上真要加起來,這個數量還是相當的可觀的。
他們得分幾人出來完成散單,先前的三個銷售第一個月沒有出去,實在是廠裡忙,許知秋沒那麼多時間給他們培訓,再加上手上有訂單在忙,她也就讓他們待在廠裡先幫忙著,按著裁剪工的工資給他們算。
而這個月布包做得差不多的時候,許知秋就讓他們出去跑單去了,陸長青那孩子有能耐,倒是真的給接了一些散單,量雖然不像周雅惠給的這麼多,但是也是幾千個的小單子,成績還算不差。
“好!”陸青草乖乖應下,出去喊了許芳芳後,她便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家去了。
剛走到門口,她就看到了母親張婆子站在那兒。
“媽。”陸青草歡喜地喚了一聲,快步走向了張老太。
“發了?”張婆子壓低了聲音問道。
陸青草當即點了點頭,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時,這才貼在母親的耳朵邊,把這個月的工資說了。
張婆子瞬間瞪圓了雙眼,很不可思議地看向陸青草。
要不是捂嘴快,這會兒她都要喊出來了。
“走,咱們回家。”
“好!”
張婆子依舊還是像上個月一樣,先拿出一筆讓陸青草存起來,餘下的告知家裡。
晚飯時,他們家的氣氛有些微妙。
陸青草的大嫂李晚霞的視線時不時就往陸青草身上瞟,但見他們一直沒說話,李晚霞也就沒有出聲。
張婆子看了一眼,說道:“老大媳婦兒,你一直盯著青草看啥,想說啥就說,那扭扭捏捏的樣子,著實令人不喜。”
聽到她的話,李晚霞伸手推了推身邊的男人。
陸海濤見狀,這才有些訕訕地出聲,“小妹今天發工資了吧,這個月發了多少?”
張婆子瞪了他一眼,“你就這麼好奇,你妹子發多少工資跟你有啥關係,發個幾千幾萬那也都是你小妹賺的,你們夫妻倆就這麼好奇?”
陸海濤聞言,“媽,我沒這個意思。”
“你們心裡存著啥意思,要我說得那麼清楚不?你妹子現在賺錢是咱們家裡最多的,晚霞當初你也去了,是你自己用不來縫紉機,這是當時給你的聘禮,你願意提供縫紉機給家裡創收,這我們都記得,那15的租金我們也給你了,而青草每個月往家裡交的錢,也都比你男人要多一倍。海濤每個月往家裡交20,青草每個月交的可都是40呢,這樣你們還不知足不成?”張婆子似笑非笑地看了李晚霞一眼。
自己這個兒子就是個棒槌,一向都是他媳婦兒說啥就是啥,而且耳根子還是個軟的。
只要李晚霞晚上吹吹枕邊風,他就被騙得跟個沒腦子似的。
李晚霞好奇陸青草賺了多少錢,又不好意思問,就跑來讓陸海濤問。
結果,陸海濤還真就傻傻地問了。
“媽,我們沒這個意思,這不是好奇嗎?畢竟這個月小妹天天都在加班,這才多嘴問一句,再者說小妹這都還沒有出嫁呢,這賺的錢給家裡,難道不是應該的嗎?”李晚霞撇了撇嘴,向來都知道婆婆很疼這個小姑子,尤其是小姑子還是她四十歲老蚌懷珠生下的女兒,她寶貝極了。
“行,老頭子明天找族老們來一趟,把這個家分了,青草跟著我們夫妻倆過活,你們夫妻倆分出去過活,你如果覺得縫紉機是你的,那就去把縫紉機拿回來,我們老倆口再給青草買臺縫紉機讓她去幹活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