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許知秋不再多做停留,拉著陸戰野就走。
田英沒想到許知秋居然一點兒都不在意,這讓她臉色也有些難看。
她當即衝著許知秋的背影吼道:“許知秋,你怎麼這麼慫,可是許文靜慫恿你爸媽跟你斷親,害得你連孃家都沒有,甚至連你的婚事……”
許知秋回過神,很是平靜地看了田英一眼,說道:“怎麼?我現在讓他們湊上來,分我男人家的錢?”
田英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許為民他們雖然出去賺了些錢,可那也不像許知秋他們一樣啊,他們家連廠子都開起來了,只要有收益,這生意就是長久的。
而且,廠子裡每天的縫紉機都在噠噠噠個不停,可見他們的生意是真的很不錯,只要這些生意能夠繼續保持,陸家絕對要比許家好上千倍百倍。
若真是非要說,確實是許文靜他們家,不如陸戰野他們家。
當初是許為民他們一家子要跟許知秋斷親的,這現在兩家也沒了來往,關係更不用說,是半點兒都不親近了。
這個時候許知秋犯什麼蠢跟他們修復關係,她是真瘋了,還是真的腦子有包,才會幹這樣的事情?
“阿野,我們走。”許知秋看向陸戰野說道。
陸戰野微涼的眸子掃過田英,而後牽著許知秋直接轉身離開。
田英定在那兒許久,實在是被陸戰野的那個眼神給嚇著了。
這人怎麼能夠如此的嚇人?
而此時,陸戰野和許知秋早就已經回了陸家。
田英回過身,先前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她只能惡狠狠地瞪了許文靜一眼,轉身跑了。
瞧那模樣,多少有些灰溜溜的樣子。
看著這一幕,許文靜直接翻了個白眼,轉身回了屋內。
屋內,許為民坐在那兒縮著脖子抽旱菸,那難聞的氣味充斥著整個房間,但此時的許為民依舊縮著脖子,根本就不敢去看許文靜。
許文靜對此很是滿意,她來到了許為民的面前坐定,嘲諷道:“爸,你也看到了,田嬸子可不是真心對你,要不是因為咱們家現在的條件好了,她能來鬧?她早不鬧晚不鬧,非得這個時候來?”
“再者說,她能跟你不清不楚,跟村子裡其他老少爺們呢?你就能保證她真是清清白白的只跟你一個?”
“也就您……天真的以為,她是真心對你的。”許文靜冷嘲道。
聽到她的話時,許為民又縮了縮脖子。
“可她……”
“她什麼?她對外一直說自己是什麼貞潔烈婦,結果還不是跟您滾到一塊, 以前咱們家啥條件哦?指不定您也只是她眾多魚塘裡的一條魚。”許文靜一點兒都不客氣,她覺得像許為民這種男人,就應該讓她認清楚現實,否則真以為人家對他是真愛。
“您說她將來能懷上您的兒子,您真能確定到時候她肚子裡的孩子真是您的種?”
“爸,不是我給您潑冷水,您跟我媽就我和許……我大姐兩個孩子。”
“您覺得沒有您的話,我媽一個人就能懷上我們倆個,這生男生女可不是我媽一個人說了算的。”
“再說您也一把歲數了,就算身體不受影響,就一定能保證田嬸子能懷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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