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非得說出來不可的。
這次正如男人說的一樣,很溫柔,很緩慢,磨得最後她受不住了,這男人才真的兇猛了些。
等完事後,她把一張小臉埋在他的懷裡,臉上滿是事後的滿足。
原來夫妻之間的這些事情,還能如此……不一樣。
上一世,她從未嘗過這樣的滋味,也許是心中總記掛著,這種事情就應該留到新婚夜的時候再做,因此上一世就算是跟當時的物件談了很久,平時除了簡單的擁抱,他們連親吻都沒有過。
對方不是沒有想過,但不知為何,在面對那張臉的時候,她總沒有任何的想法。
有幾次,差那麼一點兒就親吻了,可當對方的臉湊上來時,她依舊還是沒辦法跨過心裡的那道界線。
他們分手之後,他很快就結婚了,也許對方也反感那樣的她吧。
“要不要泡個澡,我早上起來去燒了一鍋熱水放在浴桶裡面了,想泡的話,我去給你調水溫。”陸戰野輕聲說道。
許知秋點了點頭,“要。”
一張嘴,她才發現自己的嗓音都是啞的。
伸手在男人的胸膛上輕捶了一下,說道:“我嗓子都啞了,晚些任誰不知道我們昨夜在幹什麼。”
陸戰野哭笑不得,“夫妻親熱這多正常的事情,我給你泡了蜂蜜水,你喝點潤潤。”
許知秋點了點頭,喝了些蜂蜜水後,她確定自己不是昨夜喊得太兇把自己的嗓子喊啞了,而是……
她昨天晚上喝了雙回酒,雙回酒太補了,她被幹上火了,所以……
嗓子上火啞了。
在確定是怎麼回事後,許知秋委屈巴巴地望著陸戰野,說道:“阿野,嗓子好疼。”
先前是純啞,但這會兒真的疼了。
“洗漱完我們去看醫生。”陸戰野也沒想到她的身體不能這樣補。
雙回酒確實大補,對女性的身體有好處。
這幾年家裡的條件稍微好那麼一點兒之後,他們家每年入冬後就會釀一缸米酒,雙回酒則是用糯米紅曲釀出第一輪酒,再用這第一輪的酒代替清水,再加糯米、紅曲二次發酵,兩輪發酵迴流,故名雙回。
一般雙回酒的話,都是產後坐月子的產婦吃的比較多。
雙回酒裡面打個雞蛋再加些紅糖,那是極補的。
她點了點頭,不想說話。
陸戰野見狀,也是心疼得不行。
起身套好衣服後,去浴間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把浴桶裡的水調到手試時微熱的溫度後,這才去抱著許知秋過來。
讓她在浴桶裡泡著,陸戰野又去把她今天要穿的衣服都拿了過來,看著小女人坐在那兒,陸戰野的唇角微微上揚。
他從一邊拿著梳子過來,輕柔地替她把有些打結的頭髮梳下來,昨夜太瘋狂,她的頭髮也在瘋狂中打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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