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父母當成他們這樣的,許為安覺得也是很少見。
“大哥,你……你看我們能不能去找知秋,再怎麼說那也是她爸和她妹妹,我知道是斷親了,可說到底……”
“你哪兒來的臉?”許為安反問道。
想通一些事情之後,許為安也能夠明白,許知秋那很不討喜的性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如果換成是他在幹了那麼多活之後,還得不到全家人的喜歡,他一樣也會如此的啊!
更別說許知秋一個小姑娘了。
“大哥……”
“你別忘了你和為民是怎麼對她的?她以前有多孝敬你們自己的心裡是一點兒的數都沒有,可你們是怎麼算計她的?”
“如今她的日子也才稍稍好一點兒,你就放過她吧!”
許為安也知道自己不是啥好大伯,可是經過這些事情之後,他是真不覺得許知秋有錯。
他是真不覺得許知秋有錯。
“可是,為民是她爸啊!”
“她還是你肚子裡出來的種呢,你對她啥樣?以前她對你們啥樣?家裡有東西就趕緊拿出來該賣的賣,該當的當,把他們倆的醫藥費給湊上先,你如果非要去找知秋的話,那麼你們現在趕緊把從我這兒借的錢還給我!”許為安警告道。
她現在自己去找許知秋,就一定能從許知秋那兒拿到錢嗎?
不說別的,就張秀芝這個人,根本就不會做人。
只會覺得理所當然,是許知秋應該給的。
但又憑什麼呢?
許為安以前也覺得,許知秋就應該給,可是經過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以及在村裡聽大家說的多,許為安也明白了一些道理,也知道他們先前所做的事情,到底錯得有多麼離譜。
“在……我們屋的床上一個瓦罐裡裝著,裡……裡面有一條金鍊子,是兩家訂婚之後,陸戰野給知秋買的,我和為民把那手鍊給文靜看了一眼後,就把它收起來了。”張秀芝低著頭說道。
“你在這兒守著,我回去拿。”
許為安看了她一眼,隨即搖了搖頭。
說真的,許知秋真的一點兒都不欠他們這對父母了,反倒是他們這當爹媽的,欠許知秋太多了。
他們先前做生意能有錢,是因為陸家給許知秋的那八百塊錢彩禮,讓他們有了本錢做生意。
這兒的生意做成之後, 也讓他們賺到了一些錢。
但有些人命裡就是守不住錢的,所以這錢還是被搶走了。
可就算是如此,許知秋還是留了一條金鍊子給他們,讓他們能夠拿著金鍊子換了一筆錢,給許為民和許文靜治病。
她對他們這對兒女,做得已經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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