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野問道,這心裡也有些擔心。
不清楚許知秋是什麼想法。
但如果讓許知秋獨自一人前往,她這心裡是真的不放心。
許知秋聞言,說道:“不用,這不是還有虞姐一塊嗎?而且廠裡現在還沒有步入正軌,我們全都走了的話,廠裡那些人生事端怎麼辦?”
“現在廠裡有你在這兒震著,他們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敢的。”許知秋說道。
陸戰野一看就不好惹,而且也不慣著他們。
但是對於他們其餘幾人,他們明顯不像怕陸戰野似的那麼害怕。
所以,他現在就是廠裡的定海神針。
“那讓大哥跟著你一塊去?”陸戰野問道。
許知秋伸手在男人的臉上捏了一下,說道:“阿野,相信我,我可以的!”
聽到自家媳婦兒這樣說,陸戰野也就沒有再堅持,他也確實應該對自家媳婦兒多一點兒的信任。
而且,以後肯定還會有更多這種情況的,許知秋有很多事情還是得自己往外跑。
等到錦秋精品廠這邊穩定下來之後,陸戰野也是打算去開發房地產這一方面的工作。
“成,那你自己小心一些,別把自己累著。”陸戰野說道。
“不會的,而且現在新安城的布料廠可以說是靠咱們的訂單養著,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的。”許知秋安撫道。
倆人結婚之後,有什麼事情他們都是一起出門去辦的。
這還是第一次,由她獨自出門。
陸戰野會因此而擔心,許知秋也能夠理解。
“我就是想跟著你一塊去!”陸戰野無奈道。
許知秋哭笑不得,伸手抱著男人的手臂,說道:“你怎麼這麼黏人?”
“我只想黏著我媳婦兒。”陸戰野一臉認真地說道。
許知秋哭笑不得,“餓了,回家。”
“好!”
夫妻倆這才漫步往家走,楊金花早已經回來做飯,看到他們慢悠悠地回來時,楊金花看向了陸戰野,這心裡依舊還是有些擔憂。
陸戰野接受到母親的視線,當即對著她微微搖了搖頭。
見狀,楊金花也暗暗鬆了口氣。
“快洗手吃飯,我下午去買菜的時候見有賣鴿子的,就買了鴿子給燉了湯,晚上你們一人喝一碗。”楊金花說道。
他們這段時間都累得不行,估計也都沒有好好吃過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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