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李芬說著,上手便要去掀簾子。
許知秋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擋在了她的面前,微涼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王李芬見狀,直接皺了眉。
“你……”
“同志,你沒有邊界感了。我也挺想看看你們明天參加展銷會的樣品,你現在能給我看嗎?”許知秋擋住了她的手,冷著臉看著她說道。
王李芬後退了一步,便又覺得自己這樣有些虛了,居然怕一個小女人。
眼前的女人看起來也才二十出頭的樣子,可她在國營廠上班這麼多年,見過多少人啊。
再怎麼說也都是一個小管理了,現在居然被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給嚇得往後退,她真覺得自己這樣多多少少都有些沒有出息了。
王李芬當即又上前了一步,說道:“幹什麼,有什麼不能讓人看的,不會在裡面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聽到對方的話時,許知秋冷冷地掃向她,“你的樣品都不敢給我看,難道不是因為你的樣品裡面加了什麼不該加的東西嗎?我還說你是敵特呢!”
“你!”王李芬氣得面色鐵青。
正想說什麼,陸戰野便走了過來。
看到王李芬的時候,他當即皺了眉。
這個女人這兩天總沒事找事,很想看他們的展位。
他三兩步來到了許知秋的面前,伸手將人拉到了身後,“媳婦兒,你去忙你的,我來處理。”
王李芬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是這男人的媳婦兒。
難怪這個女人敢這麼囂張,還敢以這樣的語氣對待她。
她深吸了口氣,有些訕訕的,“沒……我還有事情要忙,先……先走了!”
王李芬說完也不等他們回應,直接轉身跑了,哪兒還敢再多待一會兒。
許知秋撇了撇嘴,問道:“阿野,她這兩天總來?”
“嗯,一直跟我們這兒打聽,大家沒搭理她,不甘心的很。”陸戰野說道。
被她給收拾了兩頓了,結果她還敢來。
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
許知秋撇了撇嘴,“國營廠的?”
“嗯,好像還是個小領導。”他道。
“難怪!”許知秋撇了撇嘴說道,“可真是夠傲的。”
鐵飯碗唄,現在很多人依舊覺得鐵飯碗好,所以都喜歡拿鼻孔看人,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鐵飯碗的時代也沒有幾年了,很快他們這些人可能就都要面臨失業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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