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頭花是原書中許家發家的關鍵,她有資訊差,也許原作者不想讓許文靜看起來那麼可惡,所以把一些資訊給弱化了,所以她在看書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書中的這些關鍵資訊。
要是早知道的話,她是斷不會讓許為民和張秀芝跟她斷親,而是會想方設法修復好他們之間的關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變成這個鬼樣子。
“你到底是什麼人?”許知秋沒有回答她,反倒是出聲反問道。
許文靜深吸了口氣,“我是不是真的許文靜重要嗎?但現在我就是真的許文靜啊!”
“大姐,我知道先前我確實是有錯,也不該有那麼多小心思,我們能不能稍微修復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以後我肯定……”
“打住!”許知秋抬手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許文靜不解地看向許知秋。
“許文靜,別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行嗎?如果陸家的日子沒有越過越好,我們沒有我們自己的小廠子,一年能夠賺到一些小錢,你會過來跟我說這些嗎?你跟張秀芝的本性其實是一樣的,別好像是在施捨我一樣,我不欠你們的,懂不懂?”許知秋嘲諷道。
許文靜咬了咬牙,否認道:“我承認自己是有小心思,可是我真的受夠了現在這樣的日子,媽現在把家裡所有的活全部都給我幹,以前爸還會因為疼我,替我說兩句話,可自從他受傷幹不了重活之後,這一切的事情就全部都落到了我的身上,要是我不做的話,家裡就沒吃的沒喝的。”
“我知道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我真的熬不住了!大姐,就看在我們是親姐妹的份上,你……你讓我去錦秋上班行不行?你都能給許晴一份工作,為什麼不能給我一份?”
一個人為什麼能狠心到許知秋這個樣子,以前在孃家的時候,許知秋明明像是家裡的老黃牛一樣,任由著大家使喚,可自從她嫁給陸戰野之後,一切都變了。
她好像換了個人一樣,什麼事情都不願意幫忙,對待許為民他們更是絕情到了極點。
除非……
許知秋深吸了口氣。
她是覺醒了,所以才會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否則的話,許文靜想不到別的。
“許晴姐是如何待我的,你自己沒點兒數?我憑什麼給許晴姐一份工作,憑什麼不給你?你自己心裡沒數嗎?”許知秋嘲諷道。
許文靜被噎了一下,這會兒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是。
她張了張嘴,想替自己辯解兩句,可當對上許知秋的眼神時,她發現自己到了喉間的話是一句都說不出來。
許知秋深吸了口氣,“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別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大家還能相安無事,但你如果再使些陰招,你別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敢做!”
丟下這句話後,許知秋直接轉身。
看到陸戰野站在那兒完全是一副保護者的姿態時,她的唇角微微上揚,衝著陸戰野伸出了自己的手。
陸戰野的唇角微微勾起,看向許文靜的眼神卻是藏著冷芒。
他已經抬腳 走到了許知秋的身邊,伸手揉了揉自家媳婦兒的腦袋,輕聲說道:“媳婦兒,我們回屋去歇著,外面都冷死了。”
“是很冷,我想泡個腳。”
“好,我去打熱水。”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