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秋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也是微微皺了皺眉,並不是很清楚他們又是發生了什麼。
“他們又吵架了?”楊金花皺眉問道。
許為民和張秀芝自從許文靜離家出走之後,這夫妻倆天天吵架。
張秀芝罵許為民是個廢物。
許為民罵張秀芝是攪家精,總之無論什麼事情,這兩人都能吵上一嘴。
一個怪一個把女兒氣走,一個怪一個的眼裡只有女兒。
剛開始那兩天,還有人忍不住去多看兩眼。
這兩天,大家都已經見怪不怪,覺得他們夫妻就算是吵翻了天,跟他們也沒有任何關係。
許知秋對此更是風平浪靜。
上一世為什麼他們能夠那麼和睦地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們倆在一起過得開心自在,無非就是因為,在他們的中間,有她這麼一個蠢貨在中和他們的關係。
每次他們有點兒什麼事情,只要她回到家裡,他們都能夠很齊心地將所有的怒火統一發洩到她的身上。
許知秋一直都想不明白,他們是怎麼做到如此統一的。
現在她明白了,是因為他們對她這個女兒從頭到尾都不喜歡。
所以,就算是將所有的怒火全部都撒在她的頭上,他們都不會覺得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他們就好似知道,許知秋不會跟他們生氣一般。
該對他們好,依舊還是會對他們好。
該給錢的時候,也向來大方。
許知秋如此想想,真覺得上一世的自己是真賤。
她才會這樣上趕著被他們騙,讓他們無所顧忌地從她手裡拿錢。
如今細想之下,更覺得以前的自己有多麼的可笑。
“不是,是許為民出事了。”那婦人說道。
楊金花倒有些好奇,“他還能出啥事?”
難不成,張秀芝有那麼心狠,真的能把許為民給弄死不成?
“據說是許為民年前突然開始尿血,他那人不是怕得很嗎?年前的時候就跑去醫院檢查了。”
“下午的時候,許為民從醫院拿了檢查報告回來,你們猜怎麼著?”
對方故意賣了關子,期待地看著他們。
“安姑,你就趕緊說吧!怎麼著了?”楊金花見她這樣子,有些無奈,還是趕緊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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