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花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樣說，其實大家這心裡是更加好奇。
更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楊金花。
“媽，我們也想知道。”陸戰野也好奇得很。
她心裡對這個二伯母還是清楚的，年輕的時候就兇得很，他們誰如果敢做點兒什麼事情惹她不高興，她罵得要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後來，楊金花就讓他們少跑到王招娣的面前去。
而他們當時也挺害怕王招娣的，所以在楊金花這樣說之後，他們也就離得遠遠的了。
但楊金花要說的事情，肯定不是這個。
“是啊，有啥不能說的？”陸衛東也很好奇。
幾人的視線也在這兒齊刷刷地看向了楊金花。
楊金花看著他們這麼多雙眼睛看著自己，反倒是犯了難。
但想著自己難受這麼多年了，他們不知道的話，憑啥全讓自己難受啊。
這般一想，楊金花也沒有再瞞著的道理。
“你們記得那時候家裡幾個孩子洗澡都是王招娣盯著的吧。”楊金花說道。
“是啊！那時候她總說自己的身體不好，每到下地的時候，她就頭疼、手疼，哪哪都疼的。”馬淑蘭倒是記得這些，反正就沒有比起王招娣更會躲懶的了。
而那個時候，他們也是想能夠多種地，給家裡多一些口糧，所以也不想浪費那麼多時間跟王招娣整那些是是非非。
鬧騰起來，反倒是自家男人夾在中間難做人。
“她不下地，看孩子的事情就落到她的頭上，有次我在地裡突然犯惡心，就是我查出懷了寶珍的那次，你們就讓我提前回了家，結果……我就看到王招娣領著幾個孩子在屋內，晨暉那個時候才6歲吧。”
“她讓戰野他們幾個丟在一邊，當著幾個孩子的面把自己脫光了，然後……”
餘下的話，楊金花都沒好意思說出聲。
陸晨暉更是瞪大了雙眼，瞬間覺得自己好像都不乾淨了。
“他對孩子幹啥了？”陸衛東的面色鐵青，隱隱猜到了什麼，但是陸衛東真的很不願意相信。
“倒是沒對孩子做什麼，就是把她自己脫光了，當著孩子的面在那自給自足……”
楊金花說完臉都紅了，當著這麼多個孩子的面說這些。
楊金花也是真不好意思。
“我的眼睛不乾淨了！”陸晨暉對這些沒有什麼記憶，但是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陸晨暉腦子裡隱隱約約想到了一些畫面。
他趕緊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讓自己不去想。
屋內安靜了一瞬，幾個人臉上的神色都是一言難盡。
他們猜測過很多種可能性，但是真的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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