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喪屍的嘶吼聲逐漸接近,此地不宜久留。
蘇沫抬手抹掉臉上的雨水,眼神依舊清醒堅毅,掙扎著撐著地面,想要站起身,儘快離開這危險之地。
好不容易站起身,上前把這隻喪屍的晶核挖了出來,拿出小貨車,拽著車門爬上了車,一腳油門,遠離此處。
雨刷來回擺動,奮力撥開擋風玻璃上厚重的雨水,視野依舊朦朧。輪胎碾過積水,濺起高高的水花。一路上她精神高度緊繃,不敢有一絲的分心。
二十多分鐘,那棟熟悉的單元樓終於出現在雨幕中。
開到單元樓門前,把車收進空間,反覆確認單元門沒有異常,踉蹌著進了單元門,仔細把門重新堵上。
強撐著身體,一刻不緩的上了樓,回到自己家中。
落下鎖,堵上鐵櫃,保證不會有任何人不經她同意能進來。
做完這一切,一繃著的那根弦終於鬆了下來。
外套早己溼透,沾滿泥水和血水,沉重的貼在蘇沫身上。她脫下沾滿汙漬的髒衣扔在了門口處,脫下滲血的內衣。用碘伏仔細擦拭傷口,夠不到的地方首接用碘伏沖洗。
一瓶瓶的雲南白藥逐漸敷到各處傷口處,拿出紗布,仔細纏好。
她咬著牙不吭一聲,豆大的汗珠隨著刺痛佈滿額頭。
終於,做完了這一切,渾身疲憊如潮水一般將她淹沒。連洗澡的力氣也沒有,臉上的泥水簡單擦了擦,走到床邊,重重摔到了床上。
床墊承受住她傷痕累累的身體,窗外暴雨還在呼嘯,雨點不斷敲打著玻璃。
緊繃了許久的神經慢慢放鬆,身體各處傳來鈍鈍的疼痛。蘇沫蜷縮在床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意識漸漸昏沉,很快便陷入沉沉的昏睡之中。
這一覺足足睡了快六個小時,如果不是對末世保持的警惕心,也許會睡的更久。
窗外的雨聲沒有一絲要停的訊號,迎接蘇沫醒來的依舊是窗外的暴雨。
意識是一點點回籠的,隨之而來的,還有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的痠痛感。
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又強行縫合到一處,傷口隱隱作痛,不是搏鬥時尖銳刺骨的劇痛,是那種綿軟又磨人的鈍痛,每一次呼吸,每一寸肌肉舒展,都牽扯著傷痕,提醒著蘇沫每一個傷口的位置。
她沒有立即動彈,只是靜靜的望著天花板。
蘇沫知道這場暴雨,只是不記得具體時間了。不然昨天不會再出去。
也是這一段時間太順了,讓她在下暴雨的前夕還敢外出。
本想著趁著暴雨之前多囤點物資,結果差點被那隻力量型喪屍交待在那了。
雖然不知道暴雨的具體時間,但是她知道這場暴雨下了足足一個月。
剛開始城市的排水還能處理這些雨水,慢慢的,隨著雨越下越大,時間越來越長,一些低矮樓層開始被淹。到暴雨結束時,己經淹到了三層樓那麼高。
隨著暴雨淹沒城市,大批物資被雨水破壞、侵襲。
這還不是主要的,暴雨結束後,喪屍也發生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