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舟把餐椅拉出來:“坐。”
她愣了下,現在的男人都這麼善變的嗎?剛一副不把人氣死不罷休的模樣,現在又一副紳士樣。
雖這麼想,簡今辭坐下,還不忘跟他道了聲謝。
其實只要他們不提那天晚上在酒吧的事情,他們還是可以和平相處的。
裴硯舟在她對面坐下:“吃飯。”
簡今辭看著桌子上的飯菜,一開始她並未注意,現在才發現桌子上的飯菜,全是她愛吃的。
荔枝味的糖果,她愛吃的飯菜,這是巧合嗎?
她非常確定在酒吧之前她並不認識裴硯舟,她問:“裴硯舟,在酒吧之前你認識我嗎?”
裴硯舟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下,眸色沉沉:“不認識。”
簡今辭怔怔的盯著裴硯舟看,她確實不認識他,卻又感覺莫名熟悉,那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很早很早之前他們就認識,甚至還很熟悉那種。
可在她的記憶中又沒有這號危險人物。
見她遲遲沒有動筷,裴硯舟拿起公筷給她碗中夾了菜:“嚐嚐合不合胃口。”
“嗯。”
簡今辭壓下心中疑問,夾起碗中的菜放進口中,味道是沒得說:“好吃。”
她吃著碗中的菜,並沒有注意到裴硯舟彎起的唇角,他時不時拿起一旁的公筷給她碗中夾著菜。
一開始,簡今辭一個勁道謝,後來學他拿起公筷往他碗中夾菜,她笑:“禮尚往來,不必客氣。”
裴硯舟夾起她放在碗中的菜,放進口中,優雅的咀嚼著:“沒想客氣。”
簡今辭看直了眼,不愧是她第一眼認為鴨中極品的男人,就連吃飯都這麼優雅,這麼好看。
他的喉結隨著他下嚥的動作滾動,對她來說無疑是誘惑。
她嚥了咽口水,看向手邊的果汁,喝了兩口。
告誡自己不能被美色誘惑,醉酒時已經犯了一次錯,清醒時更不能犯同樣的錯誤。
“你很緊張?”裴硯舟看她。
她的思緒被拉回,放下手中的果汁,故作輕鬆:“沒有啊。”
裴硯舟沒再說話。
吃過晚飯,裴硯舟開車送她回去,京城天氣多變,回去時下起了中雨,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味道。
裴硯舟開車送她到樓下,剛下車,風吹的有些涼,她裹了裹身上咖色風衣。
車窗落下,她看向駕駛座的裴硯舟:“路上小心。”
“嗯。”裴硯舟薄唇微抿:“快回去,天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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