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恙,還在國外,人比裴硯舟還冷漠,能說一個字絕不說兩個字,就像個行走的冰箱,聽到他名字都感覺冷,她能躲就躲,排除掉。
褚野,回國一個月左右,她沒見過褚野一次,整日混在風月場所,沒有被白月光傷害的戲碼,就單純好色,如果用動物形容他,那便是泰迪,必須排除掉。
另一位則是江峙,同她一起長大,偶爾親如兄弟,互掐佔多數,那就更不可能了,要讓江峙說她身上的缺點,他能說上個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基本上見面兩個人都是掐架的狀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天都是掐架的狀態。
根據她的分析結果來看,池恙和褚野二人是不可能,那麼江峙是絕不可能,就算地球爆炸,世上無男人,他們兩個也絕不可能。
她不喜歡騷賤浪外加毒舌的男人,也不喜歡遊走在風月場所的,更不喜歡跟冰箱一樣的男人,她喜歡韓季那種溫柔貼心的,從不發脾氣的。
想不通裴硯舟話中的意思乾脆就不想了,還是要想想怎麼才能快速拿下韓季。
她謝清允就是打不倒的小強,已經做好了被拒絕N次的準備。
不撞南牆絕不回頭。
週三,簡今辭起床洗漱完後化了個淡妝,今天她跟謝清允約好十點在特定地點見面。
上午九點,謝清允給她發了訊息說在路上了。
簡今辭換了件酒紅色的連帽衛衣外套,下身是一件寬鬆牛仔褲,腳下踩著一雙英倫風的黑色小皮鞋。退去了平時的冷豔,換上了慵懶,整個人顯得更加柔和。
酒紅色的衛衣襯的她肌膚更加白皙。
她挎著包出了門,剛鎖上黑色的大門轉身,面前停了輛熟悉的邁巴赫,車窗開啟,看到裴硯舟她震驚了一瞬。
他一隻手慵懶的搭在視窗,另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微微側頭看他。
她怔怔的盯著裴硯舟,這時後座的車窗落下,謝清允趴在車窗上向她招手:“嫂……”
剛開口,她就意識到喊錯了,立馬改了口:“今辭。”
其實也沒喊錯,這是早晚的事,總有一天要改口,就是怕她尷尬。
畢竟女孩子臉皮薄。
她朝謝清允看過去,謝清允說:“今辭,我哥能跟我們一起嗎?你介意的話我現在就讓他走。”
她看到簡今辭瞬間有些愧疚,為了追男人跟裴硯舟做了這種交易,現在,她後悔了為了男人出賣朋友。
等今天有機會她一定要跟她坦白這件事,跪求她原諒。
簡今辭視線與裴硯舟視線相撞,週日那天裴硯舟抱她回房間替她蓋好被子,曖昧又親暱的舉動發生在他們身上,想到這臉頰微微發燙。
她不自在的移開視線,看向謝清允:“不介意。”
不知為何,甚至有那麼點小小的開心。
她疑問的是,他不工作的嗎?身為總裁怎麼還會在工作日出去玩?
“不介意就好。”謝清允喊:“上車。”
她準備與謝清允同坐,走近時才發現她身旁坐著個男人,男人朝她微點了下頭,作為回應,她禮貌的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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