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舟還在外面等她,她不想與蘇景萱浪費口舌,簡今辭語氣冷冽:“滾開。”
蘇景萱臉色稍微變了變,沒有離開,她今天就是存心給簡今辭找不痛快:“姐姐,你今天是在遊樂場做兼職嗎?”
“姐姐不會兼職買面的玩偶服吧?畢竟這樣的兼職姐姐沒少幹。”
“姐姐如果真需要錢,我可以告訴栩辰哥哥讓他借給你點。”
“畢竟你們在一起過,這些情分還是要講的,只要我開口,栩辰哥哥一定會幫你的,栩辰哥哥很講情誼,就算不愛姐姐。”
蘇景萱一頓輸出,簡今辭微抿著唇不耐煩看她:“第一,我有沒有在做兼職,跟你有關係?遊樂場你家開的?”
“第二,兼職我是沒少做,雖窮了點,但我憑雙手掙錢不丟人,我跟某些女人不一樣,沒有骯髒齷齪的手段爬別人男朋友的床,別人把小三這個稱號當羞恥,而你卻把這個詞當成榮譽。”
簡今辭冷豔逼人,站於她對面濃妝豔抹,一身名牌的女人遠不及她萬分之一。
簡今辭勾了勾唇角,繼續道:“第三,可別讓你栩辰哥哥借錢給我,我花著嫌髒,之前欠你栩辰哥哥的五十萬,我已經全部打到他賬戶,記得查收。”
“第四,一直咯咯咯咯的叫,你是老母雞要下蛋嗎?要下蛋趕緊回雞窩,這裡不適合下蛋。”
蘇景萱臉色難看,咬緊牙關,看向簡今辭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她真想將她撕碎。
她故意激怒簡今辭,就是想給她添堵,可偏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簡今辭臉上毫無怒色,反倒輕輕鬆鬆懟的她啞口無言。
她繞過蘇景萱離開,蘇景萱直接追了出來,跟在她身後:“簡今辭,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栩辰哥哥都不會回心轉意。”
“就算你在酒會上勾引京澈集團CEO,栩辰哥哥也不會吃醋。”
那天在酒會上,她親眼目睹了京澈集團總裁,也是那場酒會的創辦人,不顧旁人的眼光抱起她,往外走。
所有人都知裴硯舟為人清冷,不與人親近,可偏偏在酒會上抱著簡今辭離開,在場的賓客議論紛紛,她看向宋栩辰時,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嫉妒的火快要將她燃燒殆盡。
在這一刻,她才明白,原來簡今辭在宋栩辰心裡是一直有位置的,一開始,宋栩辰是想抱著睡她的心理,後就被這種心理洗腦了。
漸漸就算是喜歡上簡今辭他也以為是想得到她的身體。
他們在一起這三年,宋栩辰本有很多手段可以得到她的身體,可偏偏選擇了讓她心甘情願,若是真就只想得到她的身體而已,怎麼睡不是睡。
這裡面摻雜了宋栩辰還沒發現的感情,她不能讓他發現,否則,他的身邊將沒有她的一席之地。
簡今辭冷笑了聲,滿心都是算計的人,看別人無論做什麼都像是算計:“我不是垃圾桶,這裡不收垃圾,宋栩辰那個垃圾應該待在適合他的垃圾桶裡。”
蘇景萱:“那你當著栩辰哥哥面勾引裴硯舟是什麼意思?吸引栩辰哥哥的注意,然後回心轉意?”
她笑了,宋栩辰在她眼裡是個垃圾,可在有些人眼裡竟是個香餑餑,別人的一舉一動都是在勾起他的注意。
蘇景萱又問:“你和裴硯舟什麼關係?”
簡今辭在衛生間不遠處一棵樹旁停下,轉身回頭看蘇景萱:“我跟裴硯舟什麼關係?我想想……”
“準確來說沒有關係。”
“我和裴硯舟的關係說起來也簡單,在我被綠的那晚我去了酒吧,遇見了在找人的裴硯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