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她剛做的夢,她解開他的浴袍。
瞬間,她臉頰像著了火一般滾燙,耳根一片緋紅,眼神不自在:“你怎麼穿浴袍?”
影片那邊的人靜了兩秒,他看向手機螢幕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剛睡醒的傻子,他問:“不穿浴袍穿什麼?”
他忙完工作,洗了澡剛從浴室出來。
簡今辭覺得自己有點被夢境帶入了,說這話不好,她想了下說:“我想說的是,你穿浴袍不好看。”
裴硯舟:“真不好看?”
真的不好看嗎?
不是,是真的一舉一動都充滿著誘惑。
手機影片中的裴硯舟只能看到上半身,浴袍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露出鎖骨,再往上是性感的喉結,額前的幾縷髮梢還掛著水滴。
簡今辭不自覺的吞嚥了下口水,她結巴道:“挺好看的,就是……”
她想不出理由,這時裴硯舟問:“凌晨兩點不睡?”
她為什麼凌晨兩點不睡,還不是因為他!
簡今辭:“做噩夢了!浴袍入室搶劫殺人。”
“一男人長得窮兇極惡,穿著浴袍,手裡拿著把四十釐米的大砍刀,殺人不眨眼,追著我砍,這不,嚇得睡不著了。”
還好她說謊有一套,沒被看出破綻。
裴硯舟眸子微瞇:“窮兇極惡?穿著浴袍?”
“你在說我?”
簡今辭:“……”
有時候,男人太聰明不是一件好事。
她笑:“我沒說你,而且那歹徒長的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裴硯舟嗯了一聲,不知道他信還是沒信,只要不知道她做的是那種夢就行。
裴硯舟:“關燈,睡覺。”
她抬頭看了眼屋裡亮著的燈,沒想到裴硯舟今天這麼快就放過她,她笑:“我關燈睡覺了,拜拜。”
她正準備結束通話影片電話,裴硯舟聲音幽幽響起:“不是怕嗎?別掛,手機放床頭。”
簡今辭:“……”
她原本不怕的,這一下被裴硯舟弄的怕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