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胎記長的不是地方,找到證據有點困難,從別的方面好像證據又不是那樣有力。
難道她還要像小時候偷看他洗澡?
也不是不成,他若真是裴憬,反正又不是沒有看過。
她在裴憬面前永遠可以無理取鬧。
她準備明天再去挽江別墅一趟,或許可以從他的住處尋到些蛛絲馬跡。
次日中午,簡今辭做好了飯菜,用保溫盒裝著,打車送去了京澈集團樓下。
她有秦懷號碼,她給秦懷打通了電話,不一會兒秦懷便從樓上下來,見到她恭敬道:“簡小姐。”
簡今辭把手中的保溫餐盒遞給秦懷:“幫我把這個給裴硯舟。”
秦懷沒接:“簡小姐,裴總讓你去辦公室找他。”
呦呵,臉還挺大:“你們裴總這會忙不?”
秦懷:“這會是休息時間。”
簡今辭挑眉:“回去告訴他,他不親自下來迎接,我是不會上去的。”
秦懷:“……”
他很想說一句:你臉倒是挺大,還沒人敢這麼跟裴總說話。
他說:“好的,簡小姐。”
簡今辭咬了咬牙:“裴憬,看我怎麼折磨你。”
雖然還沒找到證據,但她非常確定裴硯舟就是裴憬,荔枝味糖果,她愛吃的飯菜,他對她的稱呼,和一些細節,這些都改變不了。
她又是高興又是氣憤,他都回來了為什麼要對她隱瞞身份?
既然這樣,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可是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沒有坐上那架出國的飛機嗎?這些年又為什麼不跟她聯絡?
六十七樓,辦公室。
秦懷:“裴總,簡小姐說讓你親自下去接她。”
裴硯舟從辦公桌後抬頭:“她原話怎麼說。”
秦懷:“她說你不下去親自迎接,簡小姐就不上來。”
“我上樓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簡小姐說,裴憬看我怎麼折磨你。”
“裴總,這個裴憬……”
裴硯舟一個冷眸掃過去:“不該問的別問。”
秦懷立馬噤聲,他只是稍微八卦一下,難道這個裴憬是簡小姐心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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