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溪對於討厭的人下手從不手軟,她把一句話深記於心,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警察攔著顏溪,緩解她的情緒,警察若是不攔著,她一副要上前撕了他的架勢。
褚野瞥了她一眼:“母老虎。”
顏溪不甘示弱:“你公狗,泰迪!”
簡今辭也聽傻了,她從未見過顏溪說這種髒話。
裴硯舟唇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他牽著簡今辭進去,褚野最先看到他們二人:“舟哥,嫂子也來了。”
顏溪頭也沒回,怒視著他:“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顏溪。”簡今辭叫她。
聞聲,顏溪沒回頭,朝褚野挑了下眉:“我的人也來了。”
她回過頭,看到簡今辭身邊陪著的人,微微有些震驚。
顏溪走到簡今辭身邊挽著她的手臂,沒有了剛才囂張跋扈的模樣,變成了嬌弱的小女子,臉上寫滿了委屈:“今辭,就是他,臭流氓,第二次了,這次他襲我胸。”
褚野也傻眼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親哥親嫂子不是來給他撐腰的嗎?這個場面,是不是弄錯了?
簡今辭看了看裴硯舟,又看了看褚野,他的朋友應該不會是那種人吧。
她陷入了糾結,一邊是裴硯舟朋友,一邊是自己好閨蜜,她在想這中間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
她靠近裴硯舟,用僅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你這位弟弟,人品怎麼樣?”
“人品沒話說,你這閨蜜有點說的不錯,泰迪,不用糾結,儘管給你閨蜜撐腰。”
這幾位警察他沒認出來,裴硯舟他一眼認出,今天颳得是什麼風……
簡今辭也明白了裴硯舟的意思,想起褚野光著上身,跟她打招呼的場面也確實不像是什麼正經人。
而且顏溪絕不是那種搬弄是非之人,她說,就是這件事情確實有發生。
她看向警察:“我相信我的朋友,半個月前,她跟我說過一次,遇上一個流氓。”
褚野:“……”
他走到裴硯舟身邊:“舟哥,嫂子怎麼回事?”
“看不懂?”裴硯舟:“那個,你嫂子閨蜜。”
“別看我,我也無能為力。”
褚野:“……”
敢情他現在才是那個被拋棄的人……
顏溪靠在簡今辭的肩頭,像極了一個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證作友朋我為以可也我“:口開舟硯裴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