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今辭收了手。
裴硯舟讓何叔離開,他走到簡緒面前:“阿緒找我有什麼事?”
被裴硯舟這樣稱呼,簡緒也不生氣,他目光落在簡今辭身上:“我有話跟姐夫說,還請您……離開。”
簡今辭:“……”
這弟弟還能要嗎?
這麼快就改口叫姐夫了?
之前的針鋒相對哪去了?
她多餘了唄,那她走?
簡今辭又要發作,裴硯舟把她的手握在掌心:“乖,先回房間,讓我跟弟弟說幾句。”
她視線落在簡緒臉上,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簡緒臉上好像寫滿了嘚瑟二字。
簡今辭氣的牙癢癢,她聽了裴硯舟的話,往樓上走去,走了幾步越想越氣,她又回來,在簡緒腦袋上給了一巴掌這才心滿意足的往樓上走去。
簡緒一隻手捂著腦袋:“簡今辭!你有病啊。”
簡今辭不甘示弱的趴在樓梯上:“咱倆到底誰有病?是誰大半夜不睡覺跑到這裡翻牆?”
“沒被當成小偷送警局你就謝天謝地吧,不然我還要大半夜去警局撈你。”
她說完,不給簡緒回應的時間直接回了房間。
簡緒小聲嘀咕:“刁蠻。”
裴硯舟見兩人鬥嘴,低笑了聲,他在簡緒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慵懶的靠在沙發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褪去了面對其他人時的凌厲:“想跟我說什麼?”
“你沒死,你為什麼不告訴那傻子一聲?”他看到了今日的熱搜,他才知道,裴硯舟竟是裴氏的兒子,回國後隱瞞身份只為復仇。
他又說:“那傻子這些年很想你。”
這些年,簡今辭常常睡夢中驚醒,臉上掛滿了眼淚,又或者在睡夢中呢喃著他的名字。
裴硯舟垂著眸,聲音不輕不重:“我想等能把她護在身後時告訴她,如果不能護著她,那就讓她當我死了也好。”
他護不住她,那他在與不在,又有何意義。
“她不在乎的。”
“我知道。”裴硯舟微抿著唇:“可我在乎。”
他們不知道二樓轉角處站著一個人。
簡緒唇瓣張了張,沒說什麼,他竟有些理解裴硯舟的這種行為,他說:“我未來姐夫是你的話,那我願意。”
簡今辭跟她在一起,他放心,他堅信,他不會傷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