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今辭在她身邊坐下,情緒不高,顏溪看她:“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她倒了一杯酒,輕飲一口:“裴硯舟對別的女人笑。”
顏溪:“……”
“所以你吃醋了?”
簡今辭緘默不言,兩個人認識這麼多年,自然知道沉默是什麼意思。
“我說大姐,這次我可要說句公道話了,裴總,他是個人,總不能讓他整天沒有一點情緒吧。”
“還有,他倆有什麼親暱,見不得人的動作嗎?”
簡今辭:“沒有。”
“有可能是朋友,或者是合作伙伴,也有可能是你沒見過的親戚。”顏溪分析著,平時也沒見簡今辭因為一個笑就亂吃飛醋的。
“阿辭,不是我說你,你跟宋栩辰在一起時,那小三都快爬到你頭上,你也沒有過多的情緒。”
“現在一個笑,就把你弄得悶悶不樂,醋意大發。”
這些她自然知道,但她控制不住:“別說大道理了,喝酒。”
她想要裴硯舟成為她的私有物,只准對她一人笑,他對那個女人笑起來也那麼溫柔。
她也小心眼,她一點也不大度。
她給顏溪杯子裡倒滿了酒,兩個人碰杯,顏溪一口悶:“阿辭,別管那些狗男人,我們喝酒。”
“喝酒。”
一開始,兩個人用酒杯喝,後來直接拿起酒瓶喝,沒過多久,包間裡的兩個人從清醒到爛醉。
簡今辭靠在沙發上,臉色紅潤,原本清澈的眸子染上一層水霧,眼神迷離,意識渙散,手中的酒瓶裡還有半瓶酒,時而灌自己一口。
顏溪則是趴在沙發上,手搭在沙發邊上,手中拿著的酒瓶挨著地毯,臉頰兩側染上紅暈:“阿辭……我們繼續喝。”
“喝。”同時給自己灌了口酒。
顏溪趴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昏昏沉沉,時而沒頭沒尾的說幾句。
她坐起來,用手指著胸前:“阿辭,你說我小嗎?”
簡今辭看了眼,傻呵呵的笑了兩聲:“有點……”
被簡今辭這麼說,顏溪垂頭喪氣,做最後的掙扎:“那也只是有點……”
剛說完,她大哭起來,豆大的眼淚從臉頰滑落:“我不小……”
“簡今辭,你說我不小……”
“我真不小……”
顏溪越哭越委屈:“它小能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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